“末将遵命!”二将轰然应诺。
“黄忠、童林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倭岛防务,由你二人总责,继续清剿残敌,安抚地方,督促屯田,巩固统治!”
“得令!”
刘基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南方浩瀚的海洋,语气坚定:“夷州,将是我大楚钉在东南沿海的一颗钉子!亦是未来席卷天下的跳板!此事,需隐秘进行,暂不张扬。”
与此同时,数千里外的建业,吴王宫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长乐宫,暖阁。
孙权斜倚在软榻上,面色较之前红润了些,但眉宇间那丝因“逍遥散”后遗症和国事操劳带来的疲惫与躁郁依旧隐约可见。他身侧,坐着一位绝色女子,正是已被册封为宓妃的辛宓(卑弥呼)。她身着江南最顶级的苏绣宫装,珠翠轻摇,仪态万方,正轻柔地为孙权按摩着太阳穴,指尖带着一丝令人心神宁静的凉意。
“大王,近日可是为楚王在倭岛之事烦心?”辛宓的声音柔媚入骨,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孙权叹了口气,握住她的柔荑:“爱妃有所不知,刘基吞并倭岛,声势浩大,如今又在沿海频频调动水师,其心叵测。朝中张昭、顾雍等,一味主张隐忍,言及楚国势大,不可轻启战端。然吕蒙、徐盛等将,则力主加强海防,甚至建议遣使责问,寡人心中实在难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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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,脸上却露出温婉的笑容:“大王,臣妾愚见,张公、顾公乃是老成持重之言。楚王新得倭岛,根基未稳,其势虽大,然远来疲惫,内部整合亦需时日。此时与之强硬,岂非正中其下怀,予其借口犯我疆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