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未央宫内,刘备手持军报,泪流满面,捶胸顿足:“云长!荆州!痛煞孤也!” 下方张飞等将群情激愤,纷纷请战。
汉中军帐中,诸葛亮轻摇羽扇,面沉似水,眼中闪过一丝痛惜,但更多的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算计。他铺开地图,目光在洛阳、襄阳、长安之间逡巡,最终落在代表曹操势力的广袤中原。
“云长已动,棋子落下。接下来,就看曹孟德与刘正世,如何应对了……中原这场大戏,才刚刚开幕。”他低声自语,羽扇轻点洛阳,“子龙,接下来,就看你的了。”
荆州的陷落,并非终结,而是一个全新乱世的序幕。刘基、曹操、刘备,三位当世枭雄的目光,已同时投向了烽烟将起的中原大地。
荆州临时王府
巨大的天下舆图之上,南至星洲(新加坡)、藏地高原、西域大漠,东至扶桑列岛、夷洲(台湾),西至西凉草原,北至长江天险的广袤疆域,已尽数标注为玄色,象征楚王刘基的统治。长江以南,益州、江东、荆州、交州连成一片,浩荡长江成为内河,疆域之广,人口之众,资源之丰,已远超北方曹、刘两家之和。
行宫大殿内,刘基一身玄色常服,负手立于图前,目光如炬,扫过这片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版图。法正、庞统、徐庶、甘宁、太史慈、黄叙、张任(自汉中前线召回)等文武重臣分列两侧,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开拓大世的振奋与昂扬。
“诸位,”刘基声音沉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荆襄已定,长江贯通。我大楚疆土,南抵炎荒,北临大江,西接流沙,东至沧海。然,”他话锋一转,手指重重敲在长江以北、那片标注为赤色(曹魏)与青色(蜀汉)的区域,“天下三分,其二在握,然心腹之患,犹在江北! 曹孟德据中原沃土,刘玄德拥关中险塞,此二人不除,天下难安!”
“大王圣明!”法正出列,神色振奋,“今我大楚,带甲百万,沃野万里,粮秣充盈,兵甲犀利,更兼江海之利,舟车之便。大势在我,当谋一统!”
庞统小眼睛精光闪烁:“曹刘二人,经我连番打击,已显疲态。曹操失青徐沿海,粮道频遭袭扰,又需分兵防备辽东公孙度及我水师;刘备失荆州,退守司隶、汉中,地狭民疲,诸葛亮虽智,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此正乃犁庭扫穴,一举定乾坤之良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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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宁按捺不住,朗声道:“大王!末将愿率水师主力,自江陵北上,入汉水,直捣襄阳、樊城,切断曹操中原与荆州(北部)联系!陆师可从江夏、合肥两路并进,饮马黄河!”
太史慈也慨然请命:“臣愿为先锋,率精骑出汉中,经上庸,配合张任将军,强攻刘备之汉中门户,使其首尾不能相顾!”
张任沉稳补充:“大王,汉中前线,我军已对诸葛亮形成压制。若大王决心北伐,任必率益州精锐,叩关而战,即使孔明有千般计谋,在绝对实力面前,亦难挽回!”
刘基听着麾下群情激昂,微微颔首,目光却深邃如渊。他抬手虚按,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诸位所言,皆乃老成谋国之言。北伐中原,势在必行。”刘基缓缓道,“然,欲行千里,先固其本。我大楚疆域辽阔,新附之地众多,若后方不稳,徒有百万大军,亦如沙上筑塔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划过新平的江东、荆州,以及更遥远的交州、夷洲、乃至东瀛、东南亚诸岛。
“当务之急,乃‘固本’与‘蓄势’!”刘基声音斩钉截铁,“法正!”
“臣在!”
“命你总揽新政推行!即日起,‘楚元通宝’为境内唯一法定货币,严查私铸,稳定金融!‘均输平准法’全面铺开,由官府调控物资,平抑物价,保障民生!简化税制,鼓励垦荒,兴修水利,务使新附之民,能享太平之利,真心归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