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四九城的大雪终于停了,但这天儿还是冷得邪乎。
南锣鼓巷95号院,今儿个晚上,那比过年还热闹几分。
何家屋里,炉火烧得正旺,那股子烤橘子的清香混着煤火味儿,就是冬天最舒坦的味道。
何大清哼着《定军山》的二黄导板,摇头晃脑地打着拍子;
陈雪茹挺着肚子,手里正给未出世的小家伙纳着虎头鞋的底儿;
侯魁趴在八仙桌上,一边写作业一边偷瞄炉子上的橘子;
苏文谨则剥好一瓣热乎乎的橘子,细心地把上面的白丝儿择干净,喂到何雨柱嘴边。
一家子正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逸,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喧哗声。
紧接着,门帘一掀,一股冷风卷着闫埠贵那张笑成了菊花的老脸就进来了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笔挺中山装、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,一看那气质,就跟这胡同串子不一样,透着股子书卷气和威严。
闫埠贵这会儿比自己捡了钱还兴奋,嗓门都高了八度:
“老何!柱子!快撂下手里的活儿!贵客!天大的贵客临门啊!”
他侧身一让,像介绍大领导似的:
“这位是外国语大学招生办的刘主任,这位是教务处的张处长!”
“当啷”一声。
何大清手里刚剥了一半的烤橘子直接掉地上了,滚了一身灰。
外国语大学?
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重点大学,金字招牌啊!
“哎哟喂!稀客!真是稀客!”
何大清赶紧把橘子皮一扔,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把手,点头哈腰地把人往屋里让,
“快请进!快请坐!柱子,倒茶!拿好茶!”
虽然现在做招待餐,见的高级领导也很多,但对于来家里的领导,何大清也十分重视。
刘主任摆摆手,也不客套,那双精明的眼睛笑眯眯地落在了旁边正安静看书的何雨水身上,眼神那叫一个慈祥。
“何师傅,不用忙活。我们今天冒昧登门,主要是为了何雨水同学的事。”
“雨水?”
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,脸色变了,
“这丫头闯祸了?不能啊,她才高一,平时最听话了……”
“闯祸?”
旁边的张处长乐了,推了推眼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