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签的?”
“哈里森上尉。”
“他前几天被感染过。”
小主,
施瓦茨科夫猛地转身。
“什么叫感染过?”
杜勒斯摇头。
“我没有完整情报,但我怀疑,有一股第三方力量清理了他的感染。你可以派你绝对信任的人去复查纳季兰和希兰,不走美军公开通信,不带基地里的卫星设备。”
施瓦茨科夫沉默。
杜勒斯补了一句。
“如果我错了,你明天就把我交给宪兵。”
施瓦茨科夫盯着他。
“如果你对了呢?”
“那我们得先承认一件事。”
杜勒斯的声音低了些。
“现在的白宫,不一定站在人类这边。”
仓库一样的庄园大厅里安静了半分钟。
施瓦茨科夫拿起军用电话,又放下。
他没有用电话。
他走到门外,叫来一个亲信军官。
“罗伯茨。”
“在。”
“带六个人。不开电台。没军牌。只带胶卷相机、手持罗盘、纸质地图和封装饮水。去纳季兰和希兰复查。走备用路线。看到什么,回来当面报告。”
“是。”
杜勒斯轻轻吐了口气。
施瓦茨科夫回头看他。
“你会待在这里,直到他们回来。”
“我没打算走。”
“你的武器。”
杜勒斯把手枪放在桌上。
施瓦茨科夫又看了一眼他的鞋。
杜勒斯叹气,从鞋底抽出一片薄刀。
“还有吗?”
“如果你不打算搜我的牙,那就没了。”
施瓦茨科夫冷冷道:
“别跟我耍CIA那套。”
“将军,我现在比你更希望你相信我。”
这句是真话。
施瓦茨科夫听出来了。
两小时后。
罗伯茨小队从利雅得南郊出发。
没有军牌。
没有电台。
只有胶卷相机、罗盘、纸图和封装饮水。
大飞在高空看着他们离开。
而何雨柱此时已经回到四九城。
中院里,苏文谨正在给女儿换小衣裳。
何盛锦蹬着小腿,哼哼唧唧。
何雨柱把洗干净的尿布晾到绳上。
何雨水从屋里探头。
“哥,妈说你最近老发呆。”
“你管得还挺宽。”
“我这是关心组织核心成员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下,从兜里摸出一块梅花手表。
何雨水愣住。
“真给我啊?”
“年级第一,不给你给谁?”
何雨水接过去,捧着看了半天,声音都轻了。
“哥,我以后肯定考外交学院。”
“先把英语作文别写成俄语味儿。”
何雨水脸一红。
“那是老师夸我有国际主义风格。”
屋里苏文谨笑出声。
何雨柱也跟着笑。
可他的意识里,大飞正跟着那支小队往南。
两个世界的画面叠在一起。
这边孩子哭闹。
那边沙漠沉默。
夜里十一点。
罗伯茨小队抵达纳季兰外围。
他们没进城,而是先放出一只军犬。
军犬刚跑到城口,立刻夹着尾巴退回来,死活不肯再往前。
罗伯茨皱眉。
“记录。”
副手拍照。
小队进城。
街道上没有尸体。
也没有腐臭。
有些屋子里,炉子上还放着锅。
锅里食物已经干结,可摆放姿态像主人只是出门几分钟。
一家小店的收银台上,零钱还在。
羊圈里的牲畜饿得发疯,啃坏了木栏。
罗伯茨推开一户人家的门。
桌上摆着三只碗。
墙上挂着小孩的衣服。
床边有一只布鞋。
另一只在门槛旁。
副手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不是迁移。”
罗伯茨没吭声。
他们在城中心广场发现了隆起点。
那里已经被何雨柱处理过,但地面仍有异常固化痕迹。
罗伯茨蹲下挖了几下。
砂层下方不是自然硬结。
是被某种力量压成的石质层。
“拍照。”
凌晨三点。
小队抵达希兰。
这里更让人发毛。
纳季兰还能解释成突发事件。
希兰却连灯都还亮着。
一个理发店里,剪刀掉在地上。
椅子上有半件围布。
水壶里的水已经凉透,但杯子摆在桌边。
更诡异的是,牲畜还活着。
人没了。
只有人没了。
罗伯茨站在一条巷子里,听见队员呕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