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远远看着这一切,没有插手。
杜勒斯和施瓦茨科夫这条线,终于动起来了。
不过他还是不放心。
当天夜里,施瓦茨科夫又派出第二支外围复查小队。
带队的是老军士哈罗德。
五十多岁,在军队里混了半辈子。
这种人不爱说大话,眼里只有路线、油量和返回时间。
离开基地前,他问施瓦茨科夫:
“将军,如果那里真有问题,我们接触吗?”
“不接触。”
“拍照?”
“拍照。取样。不要进地下,不要碰任何尸体。”
“明白。”
哈罗德带七个人,两辆旧吉普。
他们到希兰时,只在外围走了一圈。
一个年轻士兵走到水井旁,刚想探头,被哈罗德拉住。
“别靠近井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将军说别碰地下。”
老军士这句话救了他。
井壁下方,有一片灰膜紧贴阴影。
何雨柱通过大飞看见,眉头一压。
他不能直接现身。
想了想,何雨柱让大飞降低高度,抓起一块小石子,从空中丢进街边铁皮桶。
当!
清脆一声。
哈罗德小队全员抬枪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大飞又丢了一块石子,砸在城外方向的路牌上。
哈罗德反应很快。
“撤。现在撤。”
年轻士兵急了。
“长官,我们还没进中心区。”
“你想留下?”
没人说话了。
小队迅速上车,带着照片和两袋地表沙土样本离开。
何雨柱在高空看着他们走远,才把注意力收回来。
这几个美国兵命大。
另一边。
空间世界。
全息沙盘上,十二条活跃根系已有数条灰掉。
剩余根系正在变形。
伊利亚把最新数据投出来。
“先生,根系的主动伪装能力增强了。它已经不再用单一节点,而是多节点诱导。”
“能不能提前判断真节点?”
“初号机不够。二号机必须把穿透深度和频谱分辨率都提高。否则我们只能靠您现场判断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生产区。
“千吨级弹头呢?”
“第一批六枚完成烙印灌注,正在稳定化。”
“百万吨级?”
“核心部件已经生产,也在完成烙印灌注。”
赵小武坐在一旁擦刀。
“老神仙,先把剩下的剁了?”
何雨柱点头。
“先剁,拖延一下。”
他刚要转身,安德烈匆匆进来。
“陛下,孢子解药还有个问题。”
“讲。”
“美军那三十二个人被清干净了,但如果混沌孢子长期寄生,人脑突触会被重塑。到时候清掉孢子,人可能出现记忆缺口、情绪紊乱。”
何雨柱停下。
“多久算长期?”
“按样本推算,七天以上就麻烦。”
“纳季兰那批人形体不是寄生,是复制。”
“对。它们没有救治意义。”
安德烈把一张记录递过来。
“但以后如果大规模城市被低浓度污染,解药必须分阶段用,不能一次猛灌。”
何雨柱接过。
“继续做储备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先做十万人份。”
安德烈愣了一下。
何雨柱看着沙盘上的沙特南部。
“这东西不会只在中东出现。”
安德烈没再多问。
“我去叫范天宝。”
赵小武把刀收进鞘。
“老神仙,下去之前我能问一句吗?”
“问。”
“这怪物要是有第二颗种子,那咱这是杀一只,还是捅了窝?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杀会咬人的。”
赵小武咧嘴。
“这话实在。”
几分钟后。
两人再次传送至纳季兰以东。
地下作业继续。
下一条根系伪装成地下水脉,甚至在外层吸附了矿物盐,骗过初号机一半识别逻辑。
何雨柱用岩层微震找出真输送线。
赵小武一刀断根。
再下一条更狡猾。
它绕过原定方向,分成七个细支,四个假节点,两个孢子陷阱,最后真节点藏在一块天然硫磺矿后方。
赵小武差点砍中假节点。
何雨柱抬手把他往后一拉。
假节点当场炸开,灰粉喷满半个岩洞。
何雨柱直接抽走空气,再用秩序水雾清场。
赵小武看着前方被腐蚀出坑的岩壁,脸皮抽了抽。
“这玩意儿开始记仇了。”
“它在做题。”
何雨柱重新定位。
“我们换个做法。”
他没有从正面靠近。
而是绕到真节点背后,从母体输送方向的反侧切入。
破障刀落下。
根系断开。
初号机屏幕上,剩余活跃根系数继续减少。
地底深处,母体的搏动节奏第一次出现明显紊乱。
希兰之后,再没有新城市被吞。
何雨柱站在斜井里,额头有汗。
小主,
赵小武也喘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