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渐渐小了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声响，可审讯室里的气氛却愈发紧绷。

半小时后，城东分局的民警带着张昊走进了审讯室。

张昊被铐着手铐，头发凌乱，衣服上沾着泥土和水渍，脸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，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，伤口还在渗血，左手手掌也有一道切割伤，和死者身上的抵抗伤完全对应。

他看到林野和小周身上的警服，眼神瞬间慌乱，低下头不敢直视两人的目光，肩膀微微颤抖，显然是极度的紧张和恐惧。

抬起头。林野的声音冰冷，没有一丝温度。

张昊缓缓抬头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嘴唇干裂，眼神躲闪，结结巴巴地说警……警官，找我干什么？我没犯法……

没犯法？林野把张晴的死亡照片推到他面前，照片上的女人倒在血泊里，惨不忍睹，认识她吗？张晴你的前女友，今晚十点，死在自己家里，被人持刀杀害。

张昊看到照片，身体猛地一哆嗦，眼睛瞪得滚圆，脸色瞬间变得铁青，猛地往后缩，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，嘴里不停念叨不是我……不是我杀的！我没杀她！你们别冤枉我！

冤枉你？林野冷笑一声，拿出手机，调出张晴和他的聊天记录，九点二十分，你和张晴激烈争吵，她要和你断绝关系，你威胁她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。

九点四十分，张晴打电话给闺蜜，说你要到小区找她。

九点四十一分，监控拍到一个和你身高体型完全一致的男人走进张晴居住的单元楼。

十点零三分，凶手离开现场。

林野往前倾身，目光如刀直刺张昊的心底你的脸上有抓痕，手掌有切割伤，和死者指甲里的皮肤组织、伤口完全吻合，你现在说不是你杀的？张昊你觉得谁会信？

每一句话，都像一把重锤，砸在张昊的心理防线上。

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，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，崩溃地哭喊起来我真的没杀她！我是去找她了，我也和她吵架了，但是我没杀她！我进去的时候，她已经倒在地上了，血到处都是，我吓傻了，我就跑了！

你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？小周皱起眉，那你的伤是怎么来的？监控里你从单元楼出来的时候，衣服上有血你怎么解释？

我……我进去的时候，不小心摔在了地上，手被玻璃渣划破了，脸上的伤是我自己跑的时候刮到的！

张昊语无伦次地辩解，衣服上的血是我碰到她的尸体沾到的！我真的没杀她，我虽然恨她，但是我没想过杀她啊！

你没想杀她？那你发的威胁消息是什么意思？你深夜去她家干什么？

小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