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看着她的眼睛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放心。只要你安安分分，不想离开，我这里就永远有你的位置。”

他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：“当然，我也给你自由。如果哪天你觉得腻了，或者想离开了，可以直接告诉我。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，大家好聚好散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
许云舒愣住了。

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坦诚地说出这样的话，甚至将规则讲得如此清晰明了。

“男人的嘴，骗人的鬼...”

她低声嘟囔了一句，带着点不信：“等玩腻了，没了新鲜感，还不是一脚踢开，再去找新的？”

叶凡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波，眼神却异常认真：“我的话是认真的。对所有人，我都这样承诺。我从不强留任何人。愿意留下的，我自会善待。今天对你说的，同样有效。”

他的目光坦荡，仿佛在陈述一条再自然不过的真理。

许云舒怔怔地看着他，他英俊的侧脸在正午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。

这份近乎冷酷的坦诚，反而让她心中翻涌的委屈和不安奇异地平息了一些。

她突然觉得，或许做一只被明确告知规则、圈养在华丽笼子里的金丝雀，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。

毕竟，谁又能说得清，在这个男人巨大的王国里，谁才是“正宫”？说不定，大家都是“妃嫔”呢？这个念头让她心里诡异地平衡了一点。

她眼中泛起一丝雾气，脸上却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、带着点感动的笑容：“谢谢你，叶凡...遇见你，可能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轻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亲昵：“那…我可以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叫你老公吗？”

叶凡看着她的眼睛，几秒后，唇角微微上扬，吐出一个字：“行。”

许云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喜悦几乎要溢出来。

她飞快地、带着无限缱绻和依恋地唤了一声：“老公~”

“嗯？”叶凡应了一声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她几乎是脱口而出，声音轻如羽毛，却饱含着她此刻所能调动的所有情感。

叶凡没有回应这句“爱”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抬手示意她该进去了。

许云舒也不纠缠，提着她的战利品，脚步轻快地走进了涵碧楼那金碧辉煌的大堂。

看着她的背影消失，叶凡脸上的笑容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