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说出一种不堪的对象,陆冰娴的脸色就惨白一分,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。
“不然,您这‘卖’字从何说起?拿什么还钱?”
林青阳靠在椅背上,叼着雪茄,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,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。
陆冰娴自己说的“去卖”,在他听来就是放弃了所有尊严的许可。让手下人去“点醒”她,在他看来,不过是帮她“认清现实”,“适应新角色”。
那小混混见林青阳默许,更加肆无忌惮。
他围着摇摇欲坠的陆冰娴踱步,像训诫不听话的妓女,声音充满了恶意的“劝导”和赤裸裸的羞辱:“陆老师,您得记住喽!干一行,就得爱一行!”
他故意拖长了腔调:“放下您那知识分子的身段儿,放下您那舞蹈家的骄傲!伺候人,就得有伺候人的样子!笑脸相迎,百依百顺!”
他停下脚步,凑近陆冰娴耳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她能听清的、极其下流的语气补充道:“床上,更得放得开!这样,才能赚得快,还得清债嘛!不然挑三拣四,黄花菜都凉了,您拿什么给林总?”
每一个字!都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陆冰娴的灵魂上!
她从小在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、高雅艺术中熏陶长大,接触的都是温文尔雅的学者、彬彬有礼的绅士。
何曾听过如此肮脏龌龊、如此践踏人格的言语?
这不仅仅是侮辱,更是要将她作为“人”的最后一点认知彻底打碎,重塑成一个没有灵魂、只供泄欲和赚钱的玩物!
屈辱、愤怒、恐惧、恶心......种种情绪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。她娇躯剧颤,眼前阵阵发黑,胃里翻江倒海,恨不得立刻死去,或者挖个地洞钻进去!
太可怕了!这比死亡本身,还要可怕千万倍!
......
黄毛见陆冰娴颤抖着、痛苦地点头,眼中淫光大盛!
他脸上那点“教导”的伪装彻底撕下,只剩下赤裸裸的贪婪和即将得逞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