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林青阳不再停留,带着一群人,如同潮水般迅速离开了这方小院。
临走前,几个小混混看向温绮母女的眼光,也从之前的贪婪淫邪,变成了复杂的好奇和一丝忌惮。
这一番姿态,给足了叶凡天大的面子。
吴少杰落在最后,经过叶凡身边时,他凑到叶凡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、贱兮兮的声音,挤眉弄眼地小声嘀咕:“老叶啊老叶!”
他一脸“我懂”的坏笑:“我说你今天怎么不带妞儿来?原来是有‘家属’直接追到现场了!牛逼!真牛逼!哥,你是我亲哥!回头得教教弟弟我,这手‘欲擒故纵’玩得太溜了!”
他用力拍了拍叶凡的肩膀,留下一串意味深长的“嘿嘿”笑声,也快步溜出了院子。
喧嚣褪去,污浊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一丝。
刚才还充斥着威胁、绝望和淫邪的院落,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只剩下三个人——
叶凡,依旧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看着尚未从这戏剧性转折中回过神来的母女二人。
陆冰娴,身体微微颤抖,脸上交织着难以置信的震惊、劫后余生的茫然,以及一丝看向叶凡时复杂的、难以言喻的羞愧与感激。
温绮,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,清丽的脸庞上红晕未退,此刻更是因为吴少杰那句“家属”和叶凡平静的目光而烧得滚烫。
她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局面,只能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母亲冰凉的手,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。
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进院子,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沉默,在青石板地上蔓延,带着千钧的重量和无数的疑问。
......
陆冰娴和温绮如同两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,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撞击着劫后余生的巨大不真实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