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那名黑衣扶桑人,在听到太岁一语道破自己一行人来历的瞬间,脸色骤然一变,当即与身旁另外三名同伴飞快交换眼神。
四人彼此心意相通,没有丝毫辩解、遮掩与推诿。为首之人手腕一翻,一柄漆黑冷冽的武士长刀骤然出鞘,刀身泛着森寒冷光,带着刺骨杀意,对准陆良与太岁二人冷声道:
“华国人,这片地域不是你们该踏足的地方。识相的话,立刻转身离开,否则今日,你们二人就永远留在此地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臂前伸,长刀遥遥指向前方。一颗狰狞猩红的狼头虚影在刀尖缓缓凝聚成型,妖异凶煞的威压层层铺开,如同潮水一般朝着两人席卷压迫而来,空气都随之变得冰冷压抑。
“这里本就是华国疆土,我们身为华国人,为何不能来?”
太岁神色淡然,丝毫没有被对方的威压震慑,冷声反问,“真正不该出现在这里、鬼鬼祟祟潜入境内,妄图盗取地底镇魔钉带回扶桑的,明明是你们这群人。”
面对对方赤裸裸的威胁,太岁并没有急于出手。她一边从容回话,一边悄无声息将自身力量弥漫开来,如同天罗地网一般悄然笼罩四周,瞬间封死了四人所有退路,断绝他们逃跑的可能。
可她暗中布局的举动,很快就被对方察觉。
四人瞬间明白,今日根本没有和解余地,必然不死不休。
为首之人低骂一声:“该死!”
刀光骤然闪烁。
那人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,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,下一秒便连人带刀,突兀出现在陆良面前,刀锋凛冽,直劈要害。
他显然觉得全程沉默、气质内敛的陆良更好欺负。
可就在长刀即将落在陆良身上的刹那,陆良身后,属于生死有命庙系的浩瀚虚影悄然浮现。
四道厚重森然的棺椁虚影横空而出,在刀锋落下的一瞬,死死禁锢住对方身躯,使其动弹不得。同时棺椁散发出诡异吸力,疯狂掠夺、抽取对方体内的生机与生命本源。
不过这些家伙能够悄悄潜入到这里,自然不至于被陆良一招制服,他的棺椁虚影仅仅只是维持了几秒钟的时间,这四人身后便各自浮现出了一道野兽的虚影,释放出一股力量硬生生的将棺椁虚影冲破。
同时在陆良面前的那位扶桑人也是当即将自己的长刀劈下,只不过此刻的陆良也已经掏出了定海神针,迎着对方的攻势便施展出啸水棍法还击了过去。
可结果远超陆良预料。
他本只是随意一击,试探对方深浅,却没想到这气势汹汹的扶桑强者,竟如此不堪一击。棍劲爆发之下,对方当场被狠狠击飞,在地面狼狈翻滚数圈,才勉强用长刀撑住身体稳住身形。
陆良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机会。
身形一闪,瞬息追至对方面前,定海神针高高扬起,带着碾压一切的狂暴力量,朝着对方头颅狠狠砸下,没有半分留情。
“就这点能耐,也敢跨国偷盗、觊觎他国至宝?” 陆良语气满是不屑,冷声道,“下辈子好好修炼,再来丢人现眼吧!”
一棍落下,对方头颅瞬间炸裂。
可诡异的一幕随之发生 —— 对方身躯在遭受重创后迅速变得虚幻,转瞬化作一团黑气消散无踪。
紧接着,在另外三名同伴中间,破碎的身影重新凝聚。
此刻他脸上口罩已然脱落,一张敷满惨白脂粉、阴柔妖异的脸庞显露出来,妆容古朴诡异,酷似扶桑战国贵族独有的病态妆容。
格外醒目的是,他额头正中,赫然纹着一枚残月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