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日，便有几株菜苗被催得疯长，茎秆细弱地撑着大大的叶片，没一会儿便蔫头耷脑的，像是被抽干了力气，再也长不高了。

“你看，这样可不行。”张琴蹲下身，轻轻扶起那株蔫掉的菜苗，又拉过小无尸的小手，温柔地说道，“异能就像手里的小石子，扔得太用力，会砸坏东西；用得太猛，菜苗也会被累坏的。”

她握着小无尸的小手，放在一株刚冒芽的菜苗上方，轻声引导：“慢慢来，轻轻的，心里想着让它慢慢长，不用喊那么大声，也不用用那么大力气。”

小无尸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学着张琴的样子，小手轻轻悬在菜苗上方，不再大声喊，只是睁着大大的眼睛，认认真真地盯着菜苗，小脸上满是专注。他的指尖，隐隐有淡淡的白光流转，比往日催发时的光芒柔和了许多，像是春日的细雨，轻轻洒在菜苗上。

奇迹再次发生了。那株菜苗像是感受到了温柔的力量，缓缓地舒展叶片，茎秆也一点点变粗，慢慢向上生长，速度不快，却格外稳健，叶片翠绿鲜亮，充满了生机，丝毫没有被催逼的疲惫。

“真棒！”张琴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额头，脸上满是欢喜，“就是这样，轻轻的，控制好力道，菜苗才能长得壮壮的。”

小无尸看着自己的小手，又看了看长得愈发精神的菜苗，小脸上满是兴奋，也学着张琴的样子，轻轻摸了摸菜苗的叶片，眼中满是欢喜。

从那以后，张琴便每天带着小无尸来菜田，给他上起了专属的“异能课”。

教他如何感受植物的气息，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，如何用最温柔的方式，催发植物生长。不再是一味地“催长”，而是学着“滋养”，让每一株菜苗，都能在他的力量下，健康茁壮地成长。

方正大师也会时常站在一旁，看着小无尸练习，偶尔会轻声点拨几句：“心要静，意要柔，与草木相融，方能借天地生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