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话毕,堂内鸦雀无声,众人皆是凝神思索此计的利弊。
曹昂手指敲击公案的速度愈发急促,目光在舆图上来回扫视,心中已是掀起惊涛骇浪。
此计可谓险中求胜,一步走错,便可能满盘皆输,可一旦成功,便能直捣黄龙,立下不世之功。
片刻之后,庞统率先开口,捻须笑道:
“孝直此计,当真险之又险,却也妙到毫巅!
如此一来,不仅能绕过敌军的三城防线,更能避过兴水天险,让吴军来不及在兴水设防。
兵行险着,方可出奇制胜,殿下,此计可行!”
徐庶亦是颔首,沉声附和:
“殿下,如今吴军计策不明,我军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,冒险一试。
况且孝直此计,环环相扣,精妙绝伦,只要调度得当,胜算极大!”
曹昂目光转向言瑾,沉声道:“伯瑜以为如何?”
言瑾凝视舆图良久,方才长舒一口气,拱手道:
“殿下,此计虽有风险,却非不可行。只需我军分兵一部,驻守望海城方向,防备吴军从侧翼突袭,截断我军退路。
再将水师主力北调,游弋于禁水、大江之上,掌控制水权,防备朱�4�9之敌顺江而下,袭扰我军后方。
如此一来,便可大大减少此计的不确定性,稳操胜券!”
言瑾话音刚落,曹昂豁然起身,双目精光四射,猛地一挥袖袍,朗声道:
“好!诸位先生所言极是!既然如此,那便依此计行事!”
军令如山,雷厉风行。
曹昂当即调兵遣将,分拨兵马:
“令乐进率领三万先锋精锐,即刻渡江,进攻稽徐;令张任率领两万步卒,驻守望海城,防备吴军侧翼偷袭;令太史慈率领水师主力,北调禁水、大江交汇处,掌控水路;其余大军,随孤坐镇中军,随后跟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