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的门被推开了，阿骨力走了进来。暗黑圣教的祭司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，袍角绣着暗金色的圣徽，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面容苍老但眼神锐利。

他左手捧着暗黑圣教的圣典，右手举着一柄暗黑原力凝聚的法杖。

身后跟着玛卡和其他几个祭司，近百名死灵法师无声地从大殿侧门涌入，黑色的法袍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流动的阴影。

老女卓尔下意识地退了一步，她被暗黑原力的气息震得胸口发闷。

阿骨力走到女王宝座下方站定，翻开圣典，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：“暗黑圣教，创世神大暗黑天在人间的意志化身，永夜神君，在此宣告：魔索布莱城将不再侍奉蛛后萝丝。不再有以背叛为荣的教义，不再有以阴谋为生的传统，不再有以血统论贵贱的规矩。暗黑圣教将为卓尔精灵带来新的秩序，男人和女人，生而平等。”

大殿中一片哗然。一个年轻的女族长从人群中站出来，浅灰色的面孔涨成了铁青色。

“平等？男性卓尔凭什么和我们平等？他们在卓尔社会中被压迫了几千年，他们有什么资格——”

她的话没有说完。沃尔恩的身影从大殿的一侧闪出，他的速度很快，快到那个女族长只看到一道银白色的残影。

下一秒，沃尔恩已经站在了她面前，右手握着一柄短剑，剑尖抵在她的喉咙上，银白色的眼瞳中映出她惊恐的面孔。

“就凭这个。”沃尔恩说。

大殿中安静了片刻，又有一位主母从人群中走出，她的脸上带着愤怒，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。

“沃尔恩，你不过是雷迪娜手下的一个男奴，你也敢——”

“雷迪娜已经死了。”

大殿中再次安静了。

沃尔恩从怀中取出一枚徽记扔在地上，那是一枚黑日家族的族徽，金属徽记在地面上弹了两下，滚到一个女族长的脚边。

她低头看着那枚徽记，脸色变了。黑日家族的族徽，雷迪娜贴身佩戴的族徽，从不离身。现在它被扔在这里。

“雷迪娜伏诛，她的叛乱已经被平息，她的主母们已经被处决，她的家族已经被收编。”

沃尔恩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还有谁要质疑？”

大殿中没有人再说话。

艾米丽娅从女王宝座上站起来。

“暗黑圣教将在魔索布莱城建立神殿。暗黑圣教的教义将取代蛛后萝丝的教义，成为卓尔精灵的新信仰。蛛后萝丝的祭司们愿意改教的，赦免。不愿意改教的，可以离开魔索布莱城，去你们想去的地方。”

小主，

大殿侧门处，上百名死灵法师整齐列阵。他们已经开始低声吟唱咒语，暗紫色的暗黑原力在他们的掌心凝聚，随时可以出手。

没有人想试试这些死灵法师的法术会不会打在自己身上。

一个接一个的主母、长老、族长跪了下来。不是被感化的，是被震慑的。

老女卓尔多洛莉丝最后一个跪下，她的膝盖在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。

沃尔恩看着那些跪下的女卓尔们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他曾经被她们踩在脚下，被她们鞭打，被她们侮辱。

现在他站在这里，俯视着她们。赫利特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：“好多女卓尔都在打听怎么加入暗黑圣教，怎么才能见到神君。”

沃尔恩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女族长，其中几个年轻的面孔上已经褪去了恐惧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的光芒。

“神君已经有几位卓尔精灵妻子了。”沃尔恩说。

赫利特耸了耸肩。

“她们觉得，神君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