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牢房里,剑光与断刃交织,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人手臂发麻。楚怀山以一敌二,却丝毫不落下风,飞龙剑的寒光在火把的映照下,将他的身影衬托得如同战神。
忽然,他抓住一个破绽,飞龙剑猛地变招,放弃了攻击正面的黑衣人,转而斜刺里挑出,剑尖擦着左侧黑衣人的手腕划过。那人惨叫一声,断刃脱手飞出,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找死!”右侧的黑衣人见状,断刃直刺楚怀山后心,招式阴毒。
楚怀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,左脚猛地在石壁上一蹬,身形如陀螺般旋转,避开断刃的同时,飞龙剑顺势横扫,“噗”的一声,刺穿了左侧受伤黑衣人的咽喉。
解决一人,他压力骤减,飞龙剑再度展开,专攻右侧的黑衣人。那人显然有些慌乱,招式渐乱,被楚怀山抓住机会,一剑封喉。
外围的三名黑衣人见状,急得连连跺脚,却碍于空间狭窄,无法上前支援。楚怀山冷笑一声,飞龙剑回收,身形如箭般冲出牢房,正好撞进三名黑衣人的包围圈。
“来得好!”楚怀山一声长啸,飞龙剑大开大合,在狱道中展开了厮杀。失去了牢房的限制,他的剑法越发凌厉,剑光霍霍,逼得三名黑衣人连连后退。
就在大理寺狱激战正酣时,城外那处废弃的小院,同样迎来了不速之客。
夜色中,数十名黑衣人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手中的弯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,分工明确,一部分人负责冲击院门,另一部分则攀爬上院墙,试图从侧面突破。
“有敌袭!”周涛的声音在院内响起,带着几分沉冷。他早已接到沈玦的示警,知道今夜必有大战,五十名衙役弟兄早已各就各位,手中的雁翎刀在火把的映照下,泛着慑人的光芒。
这些衙役,都是周涛一手带出来的,跟着他经历过大小数十场战斗,个个悍勇善战,手中的雁翎刀,都是用一场场胜利换来的荣誉,绝非摆设。
“守住院门!”周涛一声令下,二十名衙役立刻列成刀阵,雁翎刀斜指地面,刀尖朝外,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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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!”院外的黑衣人嘶吼着,撞向院门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老旧的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,木屑飞溅。
“劈!”周涛再次下令,二十柄雁翎刀同时挥出,刀光如墙,朝着门外的黑衣人劈去。惨叫声顿时响起,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黑衣人被劈中,惨叫着倒下。
然而黑衣人人数众多,前仆后继,不断冲击着院门。木门终于“咔嚓”一声碎裂,数十名黑衣人蜂拥而入,与衙役们厮杀在一起。
雁翎刀对弯刀,刀光交错,杀声震天。衙役们配合默契,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,雁翎刀的劈砍势大力沉,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;黑衣人的弯刀则更加灵活,专攻下盘与关节,招式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