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雄城,青竹竹院。
“青竹!!你敢回来我绝对把你身给破了!!”
投影中,月玲珑披散着头发,对着青竹叫嚣。
青竹揉了揉耳朵。
“我哪知道你们在办事啊??再说了,你拿什么跟我阴阳交融??”
月玲珑深吸一口气,随后看向青竹边上的白浪。
白浪一愣:“别看我啊,看我干什么?”
月玲珑无语。
“你想得美,没让你破,说说看,竹子找你去干什么??”
青竹疑惑道:“玲珑你更年期到了?火气这么大?”
月玲珑骂骂咧咧:“你可闭嘴吧,你但凡晚一点点我都……算了算了,你雏儿懂个屁。”
青竹捂着耳朵。
“啊!!别说了别说了,万一我下次遇到危险,想要求援,想到你今天的话,然后犹豫之下错过了求援机会,我死了怎么办?”
白浪拍了拍手。
“好了,说正事,那个男的是什么说法?”
青竹看着白浪,然后说道:“那个人叫江树槐,是兽元宗宗主之子,一个月前来的这里。”
白浪有些疑惑:“来挑事?”
青竹皱着眉,思索道:“目前来说,还没有,按他的说法,赤雄城是兽元宗庇护之城,他过来看看风土人情。”
月玲珑的投影对着白浪说道:“老白,算算这个宗门,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灭了吧。”
白浪转头看了月玲珑一眼,然后竖了个大拇指,又转头看向青竹。
“那这个江树槐有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?”
青竹叹了口气。
“唉,要是做了什么的话,我早就摇你们过来了,但是没有,他目前就是对我表达善意好感,最多算有点追求的意思。”
听到青竹的说法,白浪难免对江树槐多了些审视的意思。
“那今天呢?”
青竹认真说道:“今天我在抵御血风的时候有些累,他突然出现,我不确定会发生什么,所以为了保险起见,这才把白师兄你叫过来。”
说完,青竹还看了月玲珑一眼。
“谁知道你们在办事,还凶我,不对,是骂我。”
月玲珑斜眼看着青竹。
“你该啊你,那个什么兽元宗之子你自己感觉怎么样?”
青竹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措辞,随后说道:“装,端着,藏的很深,与我说话时,我总感觉他会有很深的心思。”
白浪若有所思。
“这种人不一定坏,但肯定不建议深交。”
青竹颇为认同。
“所以我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