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刚才塞符纸时,自己给的暗示,沈乐舒到底懂了没有
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赌一把吧。
她想。她们之间,大概,也许,应该,可能.....是有默契这种东西存在的吧?
思绪稍一恍惚,指尖的灵力便泄了半分。
想起刚踏入这祭坛时,脚底触到第一块刻着符文的石砖时,心头那阵莫名的悸动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深处轻轻召唤她,带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牵引着她不由自主的朝着祭坛中心走。
尤其是那只赤瞳,古怪得让人心头发毛。
之前以为是单纯的凶戾,可仔细回想,每次攻击都像是在刻意留手,每次破绽都恰好出现在她能捕捉到的角度,就像是.... 在刻意引导自己按照它的步骤来走。
它到底想做什么?阮苡初很是纳闷,赤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,看向黑雾中那两团越来越亮的红光。
如果真是引导,那它的目的是什么?
“吼 ——”
守坛兽的咆哮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却少了几分暴怒,多了几分催促般的意味。
阮苡初旋身避开最左侧的巨爪,长剑横扫,逼退右侧的攻势,余光却始终留意着红光深处的动静。
那红光的颜色,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双藏在幕后的眼睛,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在爪下辗转腾挪。
阮苡初忽然不再急于攻击,反而借着闪避的间隙,仔细观察着巨爪的轨迹。
果然,每次看似致命的扑击,都会在最后一刻留出一丝微妙的空隙,恰好够她险险避开。
而黑雾深处的红光,似乎在她做出这个动作时,微微闪烁了一下,像是.....满意?
啧,又被当“观赏品”了
抛开那个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系统,她还是更信自己的第六感。
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,总觉得那只赤瞳有一些莫名的亲切感,温暖又冰冷,亲近又疏离。
她想她大概脑子是被怨气熏得疯了,居然会对这种吃人的怪物产生亲切感。
守坛兽像是不满她的走神,咆哮声陡然拔高,一只巨爪朝她面门抓来。
阮苡初眼神一凛,瞬间从纷乱的思绪中抽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