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沈乐舒失控时留下的痕迹,脖颈处传来的隐隐痛感还未消散,
一想到这里,她便觉得,就这么轻易满足对方,实在是太亏了。
念头刚落,阮苡初指尖抵着沈乐舒咽喉轻轻滑动,
指腹贴着那片肌肤,微微用力。
将人牢牢按在防护罩上,不给她丝毫动弹的余地。
“嗯...”
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,沈乐舒的脸颊泛起薄红,
指尖下意识握成拳,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战栗,
心底那股隐秘的欢喜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愈发浓烈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呀...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阮苡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,温热的气息蹭得耳尖发麻,
那声道歉轻飘飘的,没有半分诚意,甚至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幸灾乐祸,
扣在沈乐舒咽喉处的手,加了些力道,压迫感瞬间袭来
“阿初,轻一些。”
沈乐舒胸口剧烈起伏着,实在扛不住阮苡初这般强势又灼热的攻势,
只能低声求饶,撑在结界上的双手,微微用力,握成拳头。
可感觉到,在自己出口求饶的那一刻,身后的人身体微微一僵,
随即,那股强势的气息愈发浓烈,那人好像更兴奋了,
捏着她咽喉的手缓缓向上,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,
一点点迫使她微微张开唇瓣,
“什么?”阮苡初故意拖长了语调,贴着她的耳尖轻笑,“风太大,我听不到哦。”
沈乐舒被那股暖意扰得耳廓发烫,肩头微微发僵,
费了些力气才缓缓转过头,撞进阮苡初赤红得近乎灼人的双眸里。
那人的眼神就像是只猫盯着爪下的小猎物,看得她心尖发颤。
“那你快些...”
她的声音软得发黏,尾音不自觉地往下沉,
阮苡初眼底的笑意更浓了,她太
方才沈乐舒失控时留下的痕迹,脖颈处传来的隐隐痛感还未消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