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了四个了,从来没有这样过,也就是怀冬雨的时候有点反胃,不过也没当回事,下地干活就要累死她了,哪有功夫寻思别的。
在她看来老二媳妇就是闲的,不该让她在屋里歇着,说不定干干活就好了。
杨心草抿了抿嘴唇,有心想帮孙月艳说几句,可又不知道怎么说,她怀小宝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,也不知道为啥有人吐成那样。
宋词听这话不乐意了,“放啥屁呢?谁还愿意让自己吐?以后这话给我烂嘴里!”
赵氏吸了吸鼻子,“知道了,我不说了,我去给里正家送鸡去。”
宋词也没跟她一般见识,问杨心草,“大嫂,晚上咱吃什么?”
杨心草呆了一下才跟上宋词的节奏,脸红了红,“弟妹想吃什么?家里的肉都吃完了还没去买,我给你炒鸡蛋吃行吗?”
子昌天天嚷嚷着吃肉,因着他下地累,婆婆就没拦着,过年留下的那些肉昨日刚吃完。
宋词往鸡圈那指了指,“那不是有现成的吗?不用去买了,抓一只出来吃就行。”
大前天她一口气吃了四个油滋滋的油煎溏心蛋,吃腻歪了,最近她不想吃鸡蛋,一口都不想吃!
杨心草张着嘴,看了眼低头吃食的母鸡们,有些舍不得,“这,这不好吧?”
这才刚买来就杀了吃?这可都是生蛋的鸡啊,吃了怪疼人的。
“有啥不好的?鸡买来不就是让人吃的吗?要不养来做什么,快去杀吧,我哄小宝玩去。”
宋词说完,就抱着小宝去找春香了。
杨心草只好去厨房烧水,希望在水没开之前婆婆赶紧回来,要不然鸡不保了。
只可惜,水烧开了,鸡抓了,褪了毛了赵氏才回来。
“我咋闻着一股子屠鸡毛的味?”
赵氏一进门就闻到热水屠鸡毛那股子特殊的味,抬眼一看大儿媳妇可不就在拔鸡毛吗?
“哎哟!我的鸡!老大媳妇,你日子过腻歪了是咋?!”
赵氏尖叫着上前,一把夺过已经少了一半毛的鸡,心那个滴血啊!她这才刚出去一会,就把她的鸡给杀了!
“娘,家里没肉了,弟妹要吃清汤鸡。”杨心草小声的解释。
赵氏:“......啊,宋词要吃?”
吃啥不行啊,为啥要吃她的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