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三五百万,都不叫个钱,可一扣全勤三百五,这个月都得咬牙过。
一提祁同伟,都觉得不是什么大官,一遇到事,门口派出所一辅警怎么安排,怎么是。
林洛横着眼睛看自己这老姑,气氛才好一点,她就添乱:“我用得上他什么?我用他家铁矿打钎子啊?你要是不会闭嘴,就滚回家去,等我撵你呢。”
他相信自己以后肯定没有低血压这个毛病,要是有,就回家看看,立马就好。这姑姑一张嘴,弄的他脑袋就嗡嗡的。
“啊,我的老兄弟,什么用不用的,我的不就是你的吗?老哥哥错了,本想交个朋友,谁想到让你下不来台了,车我一会就推走。”
张守恩倒是听明白林洛说什么了,有些后悔自己做的事了。
他虽然贱,可也知道自己的一切不只是因为家里兄弟多,自己老子能在马架子村当村长,哥哥也考了出去在县里也算一号人物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年在县里、市里结交了不少人物。
不只是医疗系统的关系多,更关键的是在交通口朋友也多,市治安大队、县交警队、喀左公安都有他的朋友。
有这个关系网,他不是怕那个检察官老赵,而是怕老赵的亲家——省里的那位。这工夫,有头有脸的谁不知道,老赵家的小儿子要结婚了,娶的是省城大小姐。
就这层关系,都够张守恩大撒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