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为了不酿成大错怎么办?
当然是在可控范围内,主动搞出一个群体事件,等待上级批复了。
就比如,一群下岗职工找老领导麻烦,然后县里的政治新星出面解决,把这事往上一汇报,坐等批示的同时,还能拿到上级单位,也就是朝阳县,乃至省里对类似事件的应对解决方案。
往后,要是出了真的群体事件,就按照方案来,即便出了问题,也不用承担过大的责任。
“好好好!”老张总算是明白,老赵家为什么让个孩子出面了。
整治某些人,但在行政手段上不能取得达到目的的章程的时候,那就煽动一波民意,既可以测试风向,又能让群众找到一种做主人的错觉。
这也是为官的手段。
这孩子,看来是要用这手段了。
确实,司法口整行政口,也只能如此了。
点点头的老张,没有着急上车。
对他来讲,不能明说的事已经说完了,留下的时间,是给弟弟和这孩子说能说的。
“县里的城管局明年也会正式挂牌。因为本地总算是有外资了,还要挂牌一个环保局,针对县里的能源产业的污染问题,做一个根治性的解决。”
说完,他还故意沉吟片刻,叹息着:“哎,咱们川州县,曾经也是辽西地区的门面,如今连海外的社会捐款都争取不到。这种贫困欠发达地区,还是需要更多投资的。县里这次开会,准备出台优惠政策哩,凡是外资投资的,优先获得土城子和台吉的土地使用权,还有税收方面的优惠……”
十月的川州,风景这边独好,颇能激发人们的好心情。柳絮纷飞,远远望去,一派让人心动的生机盎然,很有些万象更新的意思。
张天宝抓住林洛扶着他的手,指着转盘广场。
“大洛啊,你不知道吧?在你拉来的这个日商之前,本来有个台商老板,准备投资一个制药公司,结果是个闽南人,骗了三百多万跑了。为了这三百多万,省里批复的一个亿贷款被扣下了……这次,可不能再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