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恩真的很不高兴,我哥也来了,你俩也聊得挺好,我这都快把每个月给你交多少保护费的事摊开说了,你就不能给个面吗?
上供还得跪着,那是求神,不是求人。
“大洛,咋地?瞧不起哥哥啊!”
这人嘟囔着,把衣服脱了下来,然后像是十分碍事似的,把自己腋下的挎包放在了桌上。
那叮啷一声,明显是金属碰撞的声音。一听就知道,是把搂子。说到底,这位只是个社会人,浑身就那么三板斧。
林洛要是怕这个,那就白活了。“啥意思?收起来吧,这还有孩子呢。你当这是你们村啊。”
动穷人的孩子,叫拐卖,也就是三五年的事。
动富人的孩子,叫绑架,那就是十年起步。
但在川州这个地方,跟林洛、赵文杰整这套,就得面对武警的铁锤。赵贵臣一急眼,整你个先崩后审,也不过是补个手续的事,天王老子来了,也拦不住。
这家伙,尽整没用的。
弄了这么一下,张守恩就后悔了,忘了自己面对的不是豺狼之流。于是,林洛一开口,他就伸手准备把东西拿回去。
可惜,晚了。
文杰一抬手,把搂子没收了。
“呦,真家伙啊!”
这孩子直接从包里把东西拿了出来,就玩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