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恩点点头,继续问道:“你说能是谁啊?
他哥那可是卫生局副局长,跟林洛也不过是闹一些无伤大雅的别扭,哪里敢坏他的买卖,不相干了啊?
豺狼摇摇头:“不知道,但不管是谁,我敬他是条汉子。”
我柴景玉都不敢的事,你敢,你牛逼。但川州县,不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。
张守恩也点头表示赞同:“正好,我那有个小矿要塌方了,我还能捞个保险钱。”
豺狼扫了这人一眼:“行啊,兄弟,是个过日子的。”
俩人对视了下,惺惺相惜,快走了几步,准备追上林洛。
也就是二层楼,几句话的功夫,就到了。
上了二楼的林洛,定在了那,弄得追上来的豺狼俩人为了躲他,还绊了一脚。
立在那的林洛,看着眼前破破碎碎的玩具城,散落一地的电视、游戏机,以及面前的人,给气笑了。
“草!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无语。
这弄得豺狼很是摸不着头脑:“咋了,大洛?”
而林洛,看着眼前这个薅着沈默头发,打了沈默一脸血,一边拖着往单间走,一边解裤腰带的家伙,真想抬手给他一梭子。
而他身边,那个哭爹喊娘、抱着大腿哀求着“爸,别这样!”的半大小子,更是想给两梭子。
长毛这会还狂呢,嘴里叫嚣着:“家里供你吃供你喝,不是让你找对象的。”“我养大的鸟,我还能让你飞了?”“这辈子你都得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