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不楚的把人弄没了,那不就称了别人的意了?这沈栋梁就是个棋子,还是死棋。
他一定要死,但不能死得不明不白。
“嗯?”豺狼没明白林洛的意思,现在困境不就是你把人整残了,要惹事吗?可他没法说啊,说了又得被林洛磕打。
林洛也知道这没文化的臭流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又不是规则之内的人,哪里知道什么叫利用规则啊。
于是,他上前抱住豺狼的肩膀,贴着耳朵和他说。
“公检法说是一体的,其实也是独立的。今天这事,就是公安里有人太拿自己当回事了,犯了典型的‘权力任性’的错误。可这个错误,最后一定得由整个公安系统买单。我要是被人扣住了,咱们县里公安系统,咬着牙也得把案子坐实了。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,我在检察、司法系统里都有人,案子有一点毛病,不是检察院不诉,就是法院驳回。”
豺狼比林洛要高半头,被这么抱着不是很舒服,但也不得不低头好好听,甚至还得提出疑问:“没和解的可能吗?”
林洛摇摇头:“他们不敢赌我会不会报复。”
犹豫了一下的豺狼,不死心的问道:“要不找找人呢?”
对于这一点,林洛是肯定的:“找人是肯定要找人的,但打逆风仗和顺风仗能一样吗?”
你能叫来多少帮手,在于这事上你占不占优势,他要让豺狼干的就是这个。
豺狼听林洛这么说,心死了,他看了看地上:“人都残了,铁案了。”多少有点埋怨了。上来就干,也太虎了,林洛怎么比自己还挺虎啊。
林洛却不以为然,致伤致残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,他指了指地上的沈老癞子:“这不是逆风。”说完,又指了指豺狼:“你才是我的逆风。”
个体事件受到多大的伤害,永远都在群体事件之下。哪怕是无数个个体被伤害了,也不能成为这些人凑在一起形成群体事件的理由。
豺狼明显不懂这一点。
“我!”他不可置信看着林洛,怎么又扯到自己头上了。
林洛紧了紧搂着豺狼脖子的手。
“四叔,不涉黑不涉恶的经济类案件,只要敢干涉,一定会是证据不足、事实不清。到时候,被羁押人员坚决不认罪,拖着拖着就变成违法超期羁押了。那公安就会骑虎难下了,只能期待以押代审,熬鹰熬到被羁押人员主动认罪,刑期按羁押时间实报实销,当庭释放,大家都有台阶下,皆大欢喜。这个羁押期限是不能超过一年的,你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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