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人,大伙总算是放下了自己的事,看向了刘宝印。
这姓刘的,怎么这么不知道好歹?不知道市长最近和夫人闹矛盾呢?这会求上门,那不是添乱吗?
“嫂子和市长都闹成什么样了,你找她干嘛?”
大伙纷纷劝导。
也不是真心劝,就是大伙现在也闹不清形势,不知道这对夫妻是真有矛盾,还是在一个唱红脸、一个唱白脸。
反正最近你找市长办事,市长是不办的;可你找夫人,夫人去找市长,二人必定干一架,然后市长迫不得已地给你办了。只不过办得很是打折扣不说,还极其为难。
但是,夫人最近的手又伸得很长,夫人的妹妹又是鞍山女子自强学校领导的身份,以及夫人自身在沈阳、鞍山两地的影响力,很多事不透过市长也能办。
再加上一些桃色的风言风语,就让大家搞不清楚局势了。在场没人希望一个商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添乱。
别人乱不乱和他刘宝印没关系,他那可是实实在在损失的钱啊,于是委屈的道:“那我咋整!”
自己赚钱可没亏待大家,怎么到了用人的时候,就没动静了?
咋整?爱咋整咋整呗,赚那么多,也没见分自己多少,大伙继续沉默。
所有人里,恐怕只有林洛这个有后世之眼的人,看得清局势。
他打断了刘宝印的乱求人:“怎么的,刘叔,你也干走私车啊?”
才问完,焦牡丹就拉了他一把,让他别多管闲事。林洛却拍了拍干妈,示意她放心。
还没来得及和焦牡丹说几句悄悄话,那刘宝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“啊!”一声,转身忽悠忽悠地凑到林洛身边。
“可不咋地!要不你老乡能那么整我?洛少,你不知道啊,一台国外十几万、几万的车,拉回来就能卖上百万、几十万,我为啥不能干?你有啥关系能走,让沈阳海关放我一把,要是能成,我算你一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