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纸条原样塞回,起身退出密室,反手封好禁制。整个过程不到半柱香,连衣角都没沾上灰尘。
刚绕出偏殿回廊,一股阴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。
姬寒天站在月光下,左臂血晶泛着幽红,六臂魔像的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。他身上缠着绷带,有些地方还渗着血,显然昨夜那一战让他伤得不轻。
“你……动了丹药?”他声音嘶哑,眼里满是杀意。
我没答话,只是稍稍侧身,让夜风吹起半幅衣角,在空中飘了一下。
他立刻扑了过来。
我顺势跃上屋脊,足尖一点瓦片,身形如燕掠空。落地时故意甩出一块染血的布条,扔进远处花丛。他果然追了过去。
就在此时,丹房方向传来一声巨响。
一名长老冲了出来,双眼赤红,手中长剑乱舞,口中怒吼:“谁敢拦我!我要斩尽杀绝!”紧接着又是两道身影破门而出,皆是平日德高望重之人,此刻却状若疯魔,见人就砍。
姬寒天刚拨开花丛中的布条,发现是假的,回头便撞上了这三人。
他怒吼一声,挥臂迎敌,血晶爆发出刺目光芒。可他尚未痊愈,动作迟缓了一瞬。一名长老趁机一掌拍在他胸口,另一人剑锋横扫,削断他右腿筋脉。第三人更狠,直接掐住他喉咙将他按在地上。
“叛族之徒!”那长老咆哮着,手指猛地插入姬寒天肩窝,硬生生撕下一块血肉。
惨叫划破夜空。
我没有靠近,也没有出手。只是静静立在主殿飞檐之上,看着这场自相残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