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俞沢直起身,理了理微皱的衣袍,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邪气:
“寿宴之前,不必再去前厅应酬那些不相干的人,安心留在这里准备。”
他这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,是要将她彻底圈养起来,只为他一人所用。
白柚抬起头,狐狸眼睁得圆圆的,带着明显的不情愿:
“那怎么行?”
她放下书,微微嘟起唇,语气娇蛮:
“不去前厅,岂不是见不到那些来看我的哥哥们了?陈公子还说下次要给我带江南的新鲜玩意儿,李公子也约好了要给我讲边关的趣事呢!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着,一副损失巨大的模样。
花俞沢的脸色沉了下来,周身那股压迫感再次弥漫开来。
他盯着她,声音冷了几分:
“看来刚才的话,你是没听进去?”
白柚被他看得缩了缩脖子,但嘴上却不服软,小声嘟囔:
“听进去了呀……可是,看看又不犯法。东家你也说了,要我有用。我不出去多见见人,怎么知道哪些人对东家有用,哪些人是废物点心?”
她说着,又偷偷抬眼瞄他,眼神带着点试探:
“而且……我天天闷在屋子里,只对着东家一个人,万一东家哪天看我看腻了怎么办?我总得出去转转,让别人也看看我,这样东家才会一直觉得我新鲜,觉得我有价值,对不对?”
她这番歪理邪说,简直是在花俞沢的掌控欲上蹦跶。
花俞沢气极反笑,他俯身,双手撑在软榻两侧,暗紫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:
“你的意思是,我还会看腻你?”
白柚被他困住,还是理直气壮:
“这可说不准呀。男人不都是这样吗?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,轻易到手的就不珍惜了。我得让东家有点危机感才行。”
她眨了眨眼,像是真心在为他考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