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晃了晃自己带着红痕的手腕,语气娇气又不满:
“看,都肿了。”
萧殷的目光立刻落在她腕上,桃花眼中慵懒尽褪,涌上清晰的心疼。
他修长干净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手腕,动作小心翼翼。
“疼得厉害么?”他声音压得低柔。
“有一点。”白柚蹙着眉,声音带了点委屈的鼻音。
萧殷低下头,薄唇轻轻印在她腕间那片绯红的边缘。
那是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,柔软而珍重。
唇瓣温热干燥的触感,和他低垂眼睫时专注的神情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。
“一会儿让太医瞧瞧,上些药。”他抬起眼,桃花眼深深望进她眼底,“我那儿有上好的化瘀膏。”
“好呀。”白柚应得爽快,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,继续往前走。
【臭萧恪!坏蛋!大猪蹄子!】光团在气得直蹦,【居然敢抓疼柚柚!他以为他是谁啊!就该给他个大耳刮子!不对,是十个!一百个!】
白柚被它这气急败坏的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,连忙忍住:【好啦好啦,别气了。】
【我能不气吗!他……】光团忽然一顿,狐疑地问,【等等,柚柚,你刚才反应那么大,你是故意做给谁看的?】
白柚狐狸眼底掠过一丝笑意:【你觉得,刚才那一幕,谁会最仔细地看?谁会最快、最详尽地禀报给花俞沢?】
光团一凛:【你是说……赵宝珠?】
白柚:【花俞沢在我身边放了多少眼睛,我们不知道。但赵宝珠这颗他安在东宫最深的棋子,一定会将今日这场冲突,事无巨细地传回去。】
光团:【逼他换策略或者亲自下场?】
白柚唇边漾开笑意:【谁知道呢。】
两人说话间,已走到宫中偶尔安置外邦使节或特殊宾客的地方。
后园里一群身着艳丽西域服饰的舞娘正在乐师的伴奏下演练。
舞姿大开大合,腰肢扭动如灵蛇,手腕脚踝上的金铃随着节奏叮当作响,眼神大胆火辣。
白柚停下了脚步,一瞬不瞬地看着。
萧殷站在她身侧,目光却未看舞娘,只落在她脸上。
看着她纯粹欣赏的笑意。
“如何?”他低声问,声音温柔。
“很好看。”白柚诚实地说,眼神亮晶晶的,“和咱们的舞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。”
她说着,忽然微微蹙起眉,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向萧殷,语气带了点小骄傲和比较:
“不过……还是我跳得更好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