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兆澜不顾地上的尘土,坐在墓碑的旁边,自顾自对着埋在地下的人开始说话啊,即便那个人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。
但是只要面对她,好似平常一些稀松得不能再平常的小事都变得有趣起来。
他不想她太孤单,因为自己很思念她,生活里面全部都是他的记忆这让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她。
“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是不是在下面过得太舒坦了都不我托梦了?可是我很想你啊,你都不肯来看我一眼,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忘记了?”
应兆澜佯装生气说道,可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和吹动衣角的风。
“......”
司机在外面等着,叹息,那么久了,少爷还是不肯放下袁玲小姐,好痴情。
还记得当时少爷听见袁玲小姐噩耗的时候,整个人都要疯掉了,发了疯似的去袁玲小姐,哪怕及时把自己的手弄得伤痕累累,指尖在滴血,却还是不肯放弃。
命运为什么要捉弄他们这对苦鸳鸯呢,司机只是心疼少爷,幸福就在前方,明明是抬手就能触及的距离,可偏偏上天给他们开了一个那么大的玩笑。
这个笑话并不好笑,并且还特别折磨人。
等了许久,才见到应兆澜从里面走出来,那个身影是那样脆弱,仿佛只要微小的风就能把人给吹倒。
司机见状暗叫一声不好,立马打开车门,快步走上前扶住应兆澜的手臂,应兆澜蓦然推开司机。
“我没事,回家见见爸妈吧。”
应兆澜避开司机,往后座走去,上了车就把头扭到一边,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脆弱的一面。
眼睛却一直看着袁玲墓地的方向,天人永隔是天底下有情人最不想经历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