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恭敬答道:王爷放心,当年老主子在宫中广结善缘,如今这些人都愿为王爷效力。此事必定万无一失!

宁王眉头紧锁:既然如此,为何不直接取那位的性命?这样岂不更好?到时无论哪位皇子继位都难以服众,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!

太监苦笑道:王爷,即便能得手,有贾淮在,王爷的大事也未必能成。贾淮手握京城三分兵权,聚集了开国一脉的武勋势力,对我们威胁太大。如今那位已对贾淮心生猜忌,等他性情大变之时,贾淮必死无疑。王爷还是稍安勿躁为好!况且宫中戒备森严,所有饮食都要银针验毒,寻常毒物根本近不得那位的身。这秘药之所以能成,正因为银针验不出毒性来。

宁王面露狰狞:可本王一刻都不想再等了!稍作平复后,他又问道:我那位好皇叔康亲王那边可有动静?那个老狐狸也是我们的劲敌,别忘了还有太后给他撑腰。一旦那位驾崩,太后若以正统之名兴风作浪,可不是小事。

[太监低声道:“王爷,康亲王府近来一切如常,依旧与朝中重臣往来密切。只是他始终不明白,没有兵权终究难成大事。说罢轻叹一声,若 当年能多掌控些兵马,再笼络几位将领,或许就不会......

宁王听到提起亡父,双目泛红,咬牙道:待本王登基之日,定要将那些乱臣贼子千刀万剐!忆及双亲音容笑貌,心如刀绞。恍惚间又见当年景象: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追着总角孩童,笑唤道:玄儿慢些跑,摔着了可不许哭鼻子......那孩童却嬉笑着往前奔去。不远处,身着杏黄龙袍的男子含笑望着母子二人。

太监见宁王神色哀戚,哽咽劝道:王爷保重身子要紧。先帝与娘娘在天之灵,定盼着王爷过得好。

宁王刘玄拭泪道:伴伴放心,本王晓得。

老太监抹着泪道:老奴原想着让王爷做个富贵闲人,平安度日便好,这想必也是先帝与娘娘的心愿。可王爷执意要为双亲讨个公道,老奴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助王爷一臂之力。只盼来日九泉之下,先帝与娘娘莫要责怪老奴......

宁王沉声道:若非伴伴相护,本王早死在冷宫之中。父王母妃岂会怪罪于你?况且即便本王不争,那些人就会放过本王么?四叔容得下我,他的子孙也容不下。本王的身份,永远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!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太监点头道:王爷深谋远虑。如今我们只需静观其变,待他们内斗得两败俱伤之时,以王爷的身份振臂一呼,大事可成!

皇宫御书房内,弘武帝接过戴权奉上的茶盏,浅啜一口问道:宁国府遇刺一案,可查出什么线索?

戴权躬身回禀:陛下恕罪,校事司回报此案线索早已断绝,恐难追查。

弘武帝冷哼一声:朕早知查不出结果。之所以还要查,就是要警告那些人——凡事都有底线。若再敢轻举妄动,休怪朕不讲情面!

戴权连忙应道:陛下圣明!

无人注意的角落,一个小太监嘴角泛起冷笑,悄然隐入夜色之中。

次日清晨,梨香院内。

薛姨妈连日未得王夫人回音,对前来问安的宝钗叹道:你姨妈怎么至今未向老太太提起你与宝玉的亲事?

宝钗闻言颊生红晕,眼前忽浮现贾淮英挺身影。转念想到贾淮已与黛玉定亲,母亲断不会允她为人妾室,便柔声道:姨妈自有考量。一则老太太属意湘云,二则......怕是在等我们薛家的诚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