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钗慌忙起身整理衣衫,嗔怪地瞪了贾淮一眼。贾淮笑道:宝姐姐,你逃不掉的。转而问莺儿:何事?
莺儿禀报:偏院小蓉 奶的丫头瑞珠来传话,说有要事与三爷商议。
贾淮心中疑惑。秦可卿与尤氏一向安居偏院,此时突然找他,不知为何。他对这位绝色佳人虽有好感,却始终以礼相待。略一思忖,还是决定前去一见。
来到翠兰苑,秦可卿盈盈行礼:侄媳妇见过三叔。
贾淮虚扶道:不必多礼。
落座后,贾淮这才仔细打量秦可卿。只见她身着轻纱罗裙,雪肤若隐若现,青丝垂肩,美得令人心醉。秦可卿感受到他灼热的目光,脸颊微红,却仍落落大方地立于原地。
贾淮定了定神,略显尴尬地说:侄媳妇深夜叫三叔过来,可是有什么急事?
秦可卿吩咐瑞珠:你先到外面守着。
待屋内只剩二人,可卿稳定心神道:三叔,今日有人在前院给探望秦钟的宝珠塞了张字条。说着将纸条递给贾淮。
贾淮看后心头一震,暗想宁王此时联系可卿必有图谋,莫非又要算计自己?便问:可知是何人所传?
秦可卿摇头:侄媳妇不知,只说明日在原地等回信。叔叔可要派人捉拿?
贾淮沉吟道:捉来何用?人家寻亲本是常理,正因如此才敢来找你。即便事发,我也不好追究。
可卿思索道:不如让侄媳妇假意周旋,探其来意?
贾淮神色复杂地看着她:那可是你在世上仅存的亲人。
秦可卿凄然一笑:可卿不识什么兄弟。若非叔叔收留,侄媳妇早已无依无靠。那时他们可曾来寻?在可卿心中,唯有叔叔才是至亲。
小主,
贾淮知她所言非虚。若可卿不在宁府,宁王未必相认。见她神情哀伤,叹道:你本该是金枝玉叶,却沦落至此,实在可怜。
这番话触动可卿心绪。想到本该锦衣玉食,如今却寄人篱下,不禁悲从中来,泪落如珠。
贾淮见状不忍,取出帕子为她拭泪。感受到这般温柔,可卿再难自持,扑入怀中痛哭,似要将多年委屈尽数宣泄。
温香在怀,兼之酒意上涌,贾淮一时心旌摇曳。可卿仰起泪眼轻声道:叔叔,可卿心悦于你。说罢羞赧地埋首在他胸前。
忽又面色苍白地抬头:叔叔可是嫌可卿轻贱?侄媳妇自知不该有此念想,却情难自禁...话音未落,泪水已簌簌而下。
贾淮轻抚其面:怎会?只是给不了名分,三叔心中有愧。
听闻并非嫌弃,可卿破涕为笑,细若蚊吟道:侄媳妇不在乎这些。
两情相悦之际,贾淮再无顾忌,将可卿横抱而起......
回到房中,贾淮沐浴更衣后才去见宝钗。宝钗目光微妙地问:爷,可卿找你何事?
贾淮笑道:不过是有人从府外联系她。遂将可卿身世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