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夫人拍案而起:这凤丫头反了天了!我这就去......
站住!贾赦一声喝止,将昨日之事细细道来,此事有老太太授意,你莫要插手。
邢夫人顿时泄了气,悻悻道:原来如此,难怪她这般肆无忌惮。
王夫人的心腹们纷纷向她抱怨,王夫人安抚道:你们暂且忍耐些时日,早晚会让你们官复原职。这荣国府终究是宝玉的。
王熙凤斜倚在软榻上,眉梢眼角尽是喜色。借着老太太的威势,她雷厉风行地清除了府中异己,往后在荣国府再无人能掣肘。更妙的是平儿这丫头成了贾淮的侧室,日后多在枕边吹吹风,自己的孩儿承袭爵位便十拿九稳。那位好姑母的如意算盘,终究要落空。
宁安堂内。
李大垂手立于堂下,禀报道:王爷,忠顺王府遣散的下人各有去处,但康王、宁王两家都未派人收买。
贾淮微微颔首:原就是让你留意动向。即便真是他们所为,此刻也会避嫌,岂敢贸然插手授人以柄?他们还没蠢到这地步。
李大忙道:王爷明鉴。
贾淮笑道:不必奉承。继续盯紧康宁二府,有风吹草动即刻来报。
王爷放心,两府都有咱们的人日夜值守。只是不敢靠得太近,免得打草惊蛇。
这些细枝末节,你自行斟酌便是。
宁王府中。
宁王抚掌大笑:妙极!如今皇上膝下空虚,加上咱们的手段,他再难有子嗣。只是贾元春腹中还有个祸患,你看是否......
身旁太监劝道:王爷且慢。贤德妃所怀是男是女尚未可知。况且皇上连丧五子,如今对贤德妃护得紧,实在难以下手。探子来报,皇上似乎察觉中毒,曾密召御医诊治,详情却不得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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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王蹙眉道:那秘药真能令人绝后?
此乃前朝秘方,未发作时无迹可寻。一旦发作便不能人事。但若及早医治,经国手调理,两三年后或可痊愈。
宁王眉头紧锁:如此说来,皇上还能再有子嗣?
太监笑道:纵能调理,也是两三年后的事。如今国本空虚,万一皇上有个闪失,除康王外就属您最有资格继承大统。论起血统尊贵,康王给您提鞋都不配。
宁王展颜道:不错。二皇子案又牵连诸多宗室,如今够资格的也就剩我与康王了。
太监压低声音:只要设法结果了弘武帝,以您的身份加上咱们的准备,振臂一呼,江山唾手可得!
宁王沉吟道:话虽如此,可皇上深居禁宫,如何下手?
眼下皇上戒备森严,确非良机。但王爷不必心急,至少这两三年内不会有皇子降生,咱们有的是工夫筹谋。
那御厨一家可安置妥当?
王爷放心,已处置干净,绝不会走漏风声。只是没想到这把火会烧到忠顺王头上。
宁王冷笑:算他倒霉。对了,铁网山之事可有眉目?怎么看都不像康王手笔,若不是他,又会是谁?
太监意味深长道:王爷莫小觑了世人。越是看似庸碌之辈,越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探子来报,康王在铁网山变故前曾秘密出城,行踪诡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