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子……当真有鬼神之谋!”李儒也由衷地感叹,但他的内心深处,那份对林渊的疑虑,却变得更加浓厚。
太快了,这个林渊崛起的势头,快得让人心惊。
“赏!重重地赏!”董卓一拍大腿,兴奋地在殿内转圈,“此等功劳,远胜奉先!不!奉先跟他比,简直就是个只知道用蛮力的莽夫!”
这话一出,李儒心中一凛。
董卓继续吼道:“传我将令!林渊智勇双全,谋略过人,特擢升为偏将军!赐黄金千两,锦缎百匹!其麾下五百勇士,皆官升一级,赏钱十万!”
偏将军!
这已经是军中拥有独立指挥权的高级将领了!
林渊,从一个无名小卒,到手握兵权的偏将军,只用了不到两个月!
李儒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比如这样会不会太过抬举林渊,会不会让吕布心生不满。
但看到董卓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,他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现在,任何劝谏都只会触怒这个正在兴头上的主公。
……
三日后,嘉奖的命令传到了凉州前线大营。
使者当着所有高级将领的面,高声宣读了董卓的将令。
一句句毫不吝啬的赞美,一串串丰厚到令人咋舌的赏赐,全都属于同一个人——林渊。
当使者念到“擢升林渊为偏将军”时,整个营帐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两个人的身上。
一个,是跪在中央,平静接旨的林渊。
另一个,是坐在主位上,面无表情的吕布。
林渊双手高举,接过那份任命的帛书。
“臣,林渊,谢相国隆恩。”
他站起身,转身,看向主位上的吕布,微微躬身,行了一礼。
“今后,还请吕将军,多多指教。”
吕布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一只手搭在案几上,另一只手,握着方天画戟冰冷的戟杆。
他看着林渊,那双曾经充满了轻视、愤怒、警惕的眼睛里,此刻什么情绪都没有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
可张辽和高顺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他们看到,吕布握着戟杆的手,因为用力过猛,指节已经捏得发白,手背上的青筋,如同扭曲的虬龙,盘根错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