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刀斩乱麻。”贾诩眼中寒光一闪,吐出了五个字。
“韩遂此人,极度多疑。我们越是按兵不动,他心中猜忌越深。主公当立刻下令,命马腾将军以重兵屯于金城边境,做出即将攻打之势。同时,再由主公下一道明旨,召韩遂入京,封其为官,明为赏识,实则夺其兵权。”
林渊眉头微皱:“韩遂狡诈,怕是不会轻易上当。”
“他自然不会来。”贾诩笑了,那笑容,带着一丝毒蛇般的冰冷,“他若不来,便是公然抗命。届时,马将军便有了名正言顺的出兵理由。他若来了,那更好,入了长安,便是笼中之鸟,是杀是剐,全凭主公一念之间。”
“此为阳谋。无论他如何选,都已落入我等彀中。”贾诩顿了顿,补充道,“但要让此计天衣无缝,还需要一人,亲赴凉州,居中调度,联络马将军,并……彻底断了韩遂的后路。”
林渊看着他,贾诩也看着林渊。
两人心中,都已有了答案。
“此事,非文和莫属。”林渊的声音,平静而坚定。
将一个刚刚归顺的谋士,立刻派往千里之外,去执行如此重要而凶险的任务,这本身就是一场豪赌。赌的是贾诩的忠诚,考验的,也是他这位主君的魄力。
贾诩没有丝毫意外,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。
他没有推辞,也没有犹豫,只是躬身,深深一揖。
“诩,领命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那团压抑了半生的火焰,在这一刻,彻底燃烧了起来。
“只是,诩有一请。”
“讲。”
“诩想向主公,借一人。”
林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:“借谁?”
贾诩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。
“吕布,吕奉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