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两人便决定对赵宇展开暗中调查。接下来的三日,邓清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,将长发束成简单的发髻,整日潜伏在赵宇居所附近、练功房外、食堂角落,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。妙音仙子则因伤势未愈,留在居所内,通过相熟的弟子打探赵宇的过往与近期动向。
然而,赵宇的行为却异常规律:每日卯时准时前往练功房修炼,午时去食堂用餐,未时要么在居所内闭门不出,要么去宗门藏书阁翻阅低阶功法,傍晚时分则会在宗门内散步半个时辰,全程独来独往,与其他弟子无任何交流,看起来毫无破绽。
“难道是我们多疑了?”第四日傍晚,邓清回到妙音仙子的居所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与疑惑。
妙音仙子摇了摇头,眼中满是坚定:“不会。越是看似无害的人,越可能隐藏着秘密。我们再等等,他总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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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清点头,压下心中的焦躁,决定再坚持几日。
终于,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厚重的云层将明月完全遮蔽,天地间一片漆黑,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,短暂照亮山间的轮廓。邓清正潜伏在赵宇居所附近的老槐树下,忽然看到一道黑影从赵宇的房间里溜了出来——正是赵宇。他穿着一身纯黑的夜行衣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,手中提着一盏小巧的青铜灯笼,灯笼内的烛火微弱,在风中轻轻摇曳,勉强照亮身前的路。
邓清心中一凛,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她运转体内灵力,将气息压到最低,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。赵宇一路朝着宗门后山走去,每隔几步便会停下脚步,四处张望一番,眼神中满是警惕,仿佛生怕被人跟踪。
后山的山路崎岖不平,杂草丛生,夜间更是伸手不见五指。邓清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高超的隐匿术,紧紧跟在赵宇身后三丈远的地方,借着闪电的微光避开障碍物。不知走了多久,赵宇在一处偏僻的山谷停下了脚步。
这里三面环山,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通向外界,谷内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草,阴风阵阵,吹得草叶“沙沙”作响,透着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。赵宇四处张望了一番,确认无人跟踪后,从怀中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黑色令牌。令牌上刻着复杂的暗影纹路,在微弱的烛火下泛着诡异的暗光。
只见赵宇口中念念有词,双手结出古怪的法印。随着他的咒语,黑色令牌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光,照亮了他狰狞的侧脸。紧接着,地面开始轻微震动,一道两米高、一米宽的石门从地面缓缓升起,石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,符文流转着冰冷的气息,让人望而生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