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最后治好花去的药费可能和他们药铺开的方子也差不了多少,但是这其中也是有区别的。
让一户普通人家,每个月拿出来三五百文,拿上个三两年,和让这些人家一年拿出来十几二十吊钱来吃药,区别还是不小的。
因此,程大夫也从不会质疑那些同行的医术,医者,总归是要从病人的自身情况去考虑的,只要是结果是对病人有益的,就不算是错。
因此,说完自己的诊脉结果之后,程大夫又道:“其实按着脉象来看,你继续吃着现在的药,再有半年,也就能大好。
不过你要是着急的话,老夫这也有一个方子,贵了些,但是只需再吃一个月,隔一日一副药,也就能大好了,就是不知你们作何打算?”
闻言,红豆直接开口道:“还请大夫为我娘亲开一副调理的药方。”
何瑞珠原本想着既然原来的药方再吃上半年,也能大好,怕新方子太贵,想要开口阻止。
麦子适时开口道:“之前祖母说娘亲和爹爹此次回来过年 要在家待上一段时日,娘亲难道不想年后健健康康地和爹爹一起回去光州府吗?”
麦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,自己就这么自然地将娘亲和爹爹叫出了口。
小稻也帮着劝道:“就是呀,既然一个月就能大好,娘亲又何必再病上半年,那苦药汁子可难喝了,能少喝几日总是好的。”
张庆山也跟着开口劝道:“瑞珠,就听孩子们的吧,你快一些好起来,我们一家人也就都放心了。”
张庆山的话一说出口,程大夫就提笔写起了药方,刷刷几笔落下,药方一气呵成地写好,吹干墨迹,要递给张庆山。
不等张庆山接过药方,红豆抢先一步接了过去,直接去柜台找小伙计拿药。
张庆海紧跟在红豆后面追了上前,心里还想着:‘后面有没有狼撵你,你小短腿跑的还挺快,你跑的再快有什么用?你那小个子够得到柜台吗?’
红豆也是跑到柜台前,才想到了这个问题,看着比自己个子还高的柜台,红豆想了想,直接踮起脚,将药方子递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