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发出凄厉的惨叫,徒劳地想把爪子拔出来,却始终不得其法。

兰听晚见它叫得卖力,声声入耳,不似作伪,便焦急地四处环顾,想找到任何能借力或撬动石块的东西。

他倒不担心缝隙里的银环蛇会趁机报复小黑,真要动手,刚碰面时就该发难了。他怕的是,小黑卡在里头太久受了惊,反倒应激。

“陆哥!小黑卡住了,快找个东西把岩缝撬开!”

陆南驰沉默半晌,自觉小黑的表演比自己还要浮夸,但架不住兰听晚一时心急,被它蒙蔽了双眼。

兰听晚忙着解救小黑,小白就乖乖地呆在了一旁,陆南驰目光在四周一扫,恰好小白身侧有一块半埋在土里,看起来略微松动的石块,他便施施然蹲下身,不疾不徐地擒住石块边缘,用力向上扳。

出乎意料,这看起来不堪一击的石块竟纹丝不动,陆南驰眼帘轻掀,漫不经心地加重了力道。

“怎么了?”兰听晚瞥他一眼,此刻也逐渐回过神来,看穿了小黑的拙劣表演,抽出空来关心陆南驰的动向,“还有你扳不动的石头?”

陆南驰偏了偏头:“这石头有些古怪,你来看看。”

兰听晚可还没忘记他刚才装伤口不疼的“光辉事迹”,只当陆南驰又是在强行挽尊,便嘲笑道:“你怎么不说,不是你扳不动,只是懒得动手罢了?就算真没力气扳,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,我又不会笑你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陆南驰扫了一眼石块,收回手,淡淡道,“多谢爱妃赐教,若非你点破,朕尚不知自己早已力竭,反观爱妃,光彩照人、容光焕发,想来应是气力充沛,何不代朕施展一番?”

兰听晚轻哼一声,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小黑的屁股,趾高气扬地蹲在陆南驰对面:“那陛下可得瞧仔细了,家门秘技,不曾外传,臣妾可只演示一次。”

说完,他便挽了挽袖子,俨然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
陆南驰便也模仿着他的动作,挽起袖子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