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管家,去找一户人家,要找一个在村里横行霸道,无恶不作的人,让他去佳宁酒楼闹,就说佳宁酒楼的饭菜吃死了人,佳宁酒楼的人必须给出一个说法,最好抬个死人,放在佳宁酒楼门前,让佳宁酒楼生意做不成,把佳宁酒楼的客人全都搅和走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去办。”武管家说道。
“等等。”武管家正要转身离去,房许阳叫住了他,“多找几户人家去闹,只有一户人家不足已说明问题严重性,多找几户人家闹得佳宁酒楼不得安宁,多出点银子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武管家说完,转身离去。
佳宁酒楼早上开门营业,有两个男人抬着一个担架,他们身后跟着一个老妇人,妇人身着粗布衣服,年约五十上下,脸型像个瓜子,但这颗瓜子被锤子捶扁了,让她脸上的五官都挤到了一起。
他们将担架放到佳宁酒楼门前。
“佳宁酒楼的饭菜吃死了人,大家都来看看呀。”老妇人双手叉腰,跳脚喊道。
原来来往的行人是到街上采买,没想到还有这等热闹可看,一会,大家就围了里三层外三层。
“没有,我们酒楼所有食材均是新鲜采买,我们自己的工人也都和客人吃得一样。”钱山脸涨得通红解释道。
“你说新鲜就新鲜?人死了就是事实,而且是吃了你们酒楼里的东西死的。”老妇人瞪圆了浑浊的眼睛,满是皱纹的嘴向左边一撇,将八字纹显了出来。
“没有,不会,不是我们。”钱山急得满头热汗。
小鱼儿走了出来,这段时间,小鱼儿在小喜的精心照顾下,慢慢好了起来。
原本他可以吃下金雪可的神药,一两天就可以恢复身体健康,可小鱼儿为了和小喜多相处,他硬生生拖了近一周才慢慢好起来,虽然伤口愈合,可他还是身体虚弱,需要小喜时时贴身照顾,才能恢复元气。
“这位婆婆,请问你早上抬个死人过来做什么?”小鱼儿温柔地问道。
“什么抬个死人过来,是你们酒楼吃死了人。”老妇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