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葱。”
包茵茵听着二人像小孩一般吵架,她拍了拍牛,牛抬脚向前走去。
翁大利气得全身直抖,钱欢欢坐在牛车上,还啐了他一口,“呸,坏葱。”
钱欢欢脸都气白了,她一拳打在牛车上,“真是看了他,脏了我的眼,和他说话,脏了我的嘴,这种男人,不叫男人,不做正事,挑拨离间,说别人坏话说多了,迟早反噬到他自己身上。”
“好了,欢欢,想想高兴的事,也许我家房子建好了,你可以住我家里,不用花钱另外买房子,我大哥准备把房子建成楼房。”包茵茵说道。
“真的吗?那真是太好了,住村长家,村里人有什么事都会来找村长,那我不是可以天天听到八卦,可以天天听到新鲜事?”钱欢欢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就觉得很开心。
她说完,看了一眼小丽,小丽正沉默地坐在牛车上,一言不发。
包茵茵也看到了小丽的沉默。
包茵茵想劝小丽不要放弃包义行,包义行现在没有再做坏事,他现在知敬畏,知因果,知道世间的事都是闭环,种了恶因,收获定是恶果。
种下善因,才是善果。
她大哥现在可以说是个好人。
可这些话,她都说不出口,以前包家无恶不作,害了很多人,伤了很多人的性命,这些伤害都在,他们带给别人的伤害,可能会伴随人家一生。
那伤口不可能愈合,他们现在在流放地,也不可能为自己以前伤害过的人补偿,不管是精神补偿,还是金钱补偿,他们都做不了。
所以,包元清时时提醒他们,包家要为自己以前赎罪,要多行善事,也许包家一直行善,带动身边人行善,总有一天,能将这些善行带给以前被包家伤害的人。
“小丽,你是不是听了翁大利的话,心里不舒服?”钱欢欢问。
“没有。”小丽说道,虽然小丽说没有,可小丽脸上神情还是很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