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桑说,你有天会到县衙,在你左耳垂下面有一颗红痣,他希望我能暗中照顾你,不要让别人害你性命。”
“你是怎么做的?”她问。
“我不就是照着左桑的话在做吗?还做得很尽心。”
“是吗?把人用铁链锁起来,直到怀上你的孩子,这叫做得很尽心?”
“我都把自己舍给你,你还觉得不尽心吗?”
“你给我少来。”她捶了他一拳。
他笑着握着她的手,她踌躇了一会,问道,“你知道我和潘纹的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……?”
“开始我对你并没有想法,开始觉得你美,也只是看到画像上的人。后来,你在牢房前吓得发抖,我抱你进去,我感觉到了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“我心跳很快,我抱着你,像抱着一团软软的小动物,它只依赖我,信任我,它对我不设防,我的心好像正在慢慢融化,我想,照顾也分很多种,比如贴身照顾……”
“丁明吉!”
他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笑了。
“后来,我看到你和潘纹到了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地步,我想,是时候该我承担起我的责任了。”
“什么责任?”
“娶你的责任。”他笑道。
“你不介意?”
“我只介意,你心里有没有我。”
她听罢,靠在他的怀里,紧紧抱着他的腰,“现在孩子都生了。”说再多也无用,还好,她现在感觉很幸福。
他用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“左桑说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“现在还给他送尸体吗?”
“不送了。”
“左桑得知我娶了你,还生了孩子,送我一大笔银子,他说我牺牲了我的一辈子给你幸福,得补偿我。”
秋灵凤一听,用力打了他一拳,“你这个混蛋。”
他握着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,“就这样就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