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以为你是姐姐。”他说,“可你不是。”
我没说话。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。林昭记忆里的林镜心,是七岁前那个被母亲带走的女孩。她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,不知道那个女孩早就死了,也不知道现在的我,是用别人意识拼起来的壳。
脚步声停了。外面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从上方传来——是门禁卡刷开了B2的防护门。
她进来了。
陈砚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,像是被电流击中。他的手臂完全红透,胎记的位置鼓起一个小包,像是有什么要破皮而出。我死死按住他肩膀,怕他倒下。
可就在这时,他反手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掌滚烫,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快脱力的人。
“别让她碰你。”他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流着一样的血。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“而血会唤醒它。”
我刚想问什么,头顶的通风口忽然发出一声金属扭曲的声响。一块铁皮被掀开,灰尘簌簌落下。一道影子出现在开口边缘。
是林昭。
她蹲在上面,手里拿着战术手电,光束扫过地面,最后停在我脸上。
“姐!”她喊了一声,“你能听见我吗?”
我没有回应。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只是来找我的。
陈砚的手一直没松开。他的体温越来越高,连带着我的手臂也开始发麻。左耳的伤口已经不止是疼,而是像被火烧一样,血顺着脖子流进衣领。
林昭把手伸下来。“抓紧!我拉你上去!”
我站着没动。
陈砚突然用力把我往后一拽。我踉跄一步,撞在操作台上。他的脸几乎贴到我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她的胎记在哪里?”
小主,
“什么?”
“林昭。”他重复,“她的胎记……长在哪只手?”
我想起来了。在17卷那张童年合影上,妹妹左腕内侧有一块玫瑰状的印记。和陈砚这块,位置不一样,形状却几乎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