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女主人像昨天一样给大家做了晚饭,但是今天做的不是大家心心念念的羊肉面,而是炒米果条和奶茶。
炒米是草原人独特的饮食,不仅味道浓郁鲜美,还吃了还有增强体质防寒的作用。
果条是用羊油或者是牛油,和在白面里,又在油锅里炸成的,味道非常可口。
奶茶就不用说了,倒出来就把人给香的五迷三道了。
这种美食不要说是在农区了,就是在牧区也很少有人家能吃到。
大壮几个人起初虽然觉得,没吃到羊肉面有些失落,但是吃了炒米和果条后,也觉得一样可口好吃,也同样吃了个不亦乐乎。
其实,就他们现在的生活状况来说,能够填饱肚子,有一些可口的味道就足够了,慢不说是非常可口的蒙餐了,那当然好吃了。
只是今天晚上由于人数较多,女主人拿出来的炒米有些欠缺,致使大壮又没好意思敞开自己的饭量吃,只是吃了个半饱,就放下了碗,而且还虚张声势地打了几个饱嗝,这是对女主人的感激。
如果他要是敞开了吃,那最少还得吃两三碗炒米和几十条果条。
女主人则站在蒙古包边上的柜子跟前,操着双手看着他们,既对大壮感激她的饱嗝没什么回应,也对大家吃的空空荡荡的桌上没什么反应,依然那样面无表情地站着。
好像那个柜子跟前,就是她的根据地和岗位,她经常在那儿站着,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蒙古包里的一切,也包括那天和宝音图格之间发生的激烈舌战。
而宝音图格这时却还是在桌子旁边,睡得一塌糊涂,呼噜声震天响,呼出去又抽回来,像农家人家里的风箱一样,抽的十分起劲。
看来今天他又喝好抽好了,也睡好了。
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是个人行为,还是整个民族的风俗,看样子家里的事他什么也不管,只管自己吃喝抽睡,享乐自己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