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桭脸色‘大变’,猛地站起身,故作震惊:“张道友!你这是何意?!”
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冲到门口,用力拉门,房门却纹丝不动。
他又尝试施展法术轰击,法术撞在灰色光幕上,只是泛起一丝涟漪便消失无踪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张桃礼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上,悠闲地品着酒,“这间房已经被我布下了‘锁空断神结界’,别说你一个通玄境初期,就是通玄境后期来了,一时半刻也休想破开。”
“所以,你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听见的。”
“你没忘记吧,本座张桃礼!”
他看着赵桭脸上那‘恰到好处’的惊恐和害怕,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。
然而,下一秒。
赵桭脸上的所有惊恐、害怕、慌张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和....嘲讽。
赵桭甚至还轻松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带着一丝玩味:“呦,我当是谁呢?”
“原来是你啊,张桃礼。”
“你不是正被红霓裳和石魁追得哭爹喊娘、满世界乱窜吗?怎么有胆子跑回沉星据点,甚至还敢大摇大摆地进这春风楼?”
赵桭说着歪了歪头,故作思考状:“难道你真觉得....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?”
张桃礼脸上的戏谑和得意瞬间僵住,瞳孔骤然收缩。
其手中的酒杯‘啪’的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他猛地站起身,难以置信地指着赵桭,声音都变了调:“你....早就认出我了?你怎么可能认出我?!”
他的易容秘法连元神境中期修士都难以看破,一个通玄境初期的小子怎么可能?
“呵呵”
赵桭笑了笑,语气平淡却如同惊雷炸响在张桃礼耳边:“不是我认出你,是我的灵宠,赤焰女王,算了,给你解释你也不会理解的。”
“特殊灵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