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玄阴寒铁矿脉!
风清浅心中一喜,正欲上前,几道粗鄙的交谈声却从矿脉的另一头传了过来。
“大哥,这破石头也太硬了!咱们兄弟几个轮流用法器砍了半天,就弄下来这么点渣子!”
“闭嘴!这可是玄阴寒铁,拿到坊市里一小块就够咱们潇洒好几个月了!再加把劲,天黑前必须再多弄点!”
风清浅目光一凝,闪身躲到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后。只见矿脉下,三名衣着邋遢、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挥舞着手中的劣质法器,叮叮当当地劈砍着矿壁,火星四溅,却收效甚微。
是散修。
看他们身上那点微末的灵力波动,不过是刚入灵徒境界的底层修士,仗着人多在此地霸占矿脉。
风清浅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一群土鸡瓦狗,也敢染指她的东西?
她正盘算着是直接打出去,还是用点省力气的手段,那三名散修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子眼尖,竟发现了她藏身的影子。
“谁在那里?滚出来!”
随着一声厉喝,三名散修立刻警惕地围了过来,手中的法器对准了她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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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清浅索性也不躲了,大大方方地从钟乳石后走了出来。
当看清走出来的是一个身形纤细、面容尚带稚气的少女时,三名散修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狞笑。
为首的刀疤脸壮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目光中满是贪婪与不屑:“哟,哪来的小丫头,细皮嫩肉的,迷路了不成?”
另一个麻子脸嘿嘿笑道:“大哥,这小妞长得可真水灵,比春风楼的头牌还带劲!”
风清浅面无表情,清冷的目光扫过他们,如同在看三具尸体。
刀疤脸被她看得有些发毛,但旋即恼羞成怒,手中大刀一横,恶狠狠地喝道:“小丫头,识相的就给老子滚开!此地的宝物,与我们兄弟有缘!”
有缘?
风清浅心中冷笑。我看你们跟穷和死比较有缘。
她懒得废话,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嘿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刀疤脸勃然大怒,“兄弟们,给我上!先拿下这小妞,宝物是我们的,人也是我们的!”
话音未落,那名猴急的麻子脸散修就嗷嗷叫着扑了上来,一双咸猪手直奔风清浅的胸口。
找死。
风清浅眼底寒芒一闪,就在对方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,她的身形仿佛一道没有重量的青烟,向左横移了半步。
就是这半步,让她妙到毫巅地避开了对方的扑击,同时右脚脚尖如毒蛇出洞,精准无比地踢在了麻子脸的膝盖弯处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麻子脸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,整个人就已失控地跪倒在地,抱着自己的腿满地打滚,疼得涕泪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