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极宗主冲在最前面,手里那把本命飞剑舞得密不透风,嘴里还喊着正义的口号。
除魔卫道。
还要顺手把路边一尊纯金打造的麒麟瑞兽雕像塞进储物袋。
浩然门主更狠。
那戒尺一挥,先把藏经阁的大门给砸了,然后指挥弟子把里面没搬走的书架子全扛走。
说是要带回去净化上面的戾气。
我看是净化到你们自家库房里去吧。
风清浅懒得拆穿这帮伪君子。
反正只要是凌霄剑阁倒霉,谁占便宜都无所谓。
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夜君离。
男人一直没怎么动手。
但他周身三丈之内,无论是飞剑还是流弹,都会莫名其妙地化为齑粉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护在她身侧,像是一道把她与这血腥战场隔绝开来的墙。
走吧。
前面就是内门了。
风清浅吐掉嘴里的瓜子皮。
那里才是硬骨头。
外门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。
越往里走,空气中的血腥味越重,但惨叫声反而少了。
能守在内门的,都是凌霄剑阁真正的死忠。
这些人脑子已经被洗坏了,就算明知是死,也会咬下一块肉来。
嗖。
一道冷箭从暗处射来。
速度快得惊人,箭尖上淬着幽蓝的剧毒。
还没等到风清浅面前。
一只修长的手凭空出现,两根手指轻轻一夹。
咔嚓。
那支足以射杀元婴强者的毒箭直接断成两截。
夜君离反手一甩。
断箭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飞回去。
暗处传来一声闷哼,紧接着是一具尸体滚落的声音。
小主,
那是剑阁暗部的一位首领。
就这么没了。
风清浅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她盯着前方那座最高的山峰。
凌霄殿。
那个象征着东玄域最高权力的地方,此刻就在眼前。
但路不好走。
通往大殿的九千九百九十九级白玉台阶上,站满了身穿血色长袍的剑修。
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血剑。
那是用活人精血祭炼出来的魔兵。
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道。
风清浅冷笑。
这一身魔气,比血煞宗还要纯正。
杀。
为首的一名红袍老者嘶吼一声。
那是赵无极。
此时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人样,皮肤干瘪,眼窝深陷,显然是使用了某种透支生命的禁术。
数千名血剑卫同时出剑。
漫天血光汇聚成一条巨大的血河,腥臭扑鼻,朝着风清浅当头压下。
这股威压。
甚至超过了化神期。
这是整个剑阁最后的底蕴,是他们用几百年的罪恶堆积起来的亡命一击。
身后的盟军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。
那是本能的恐惧。
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,这群为了利益凑在一起的乌合之众,果然还是怂了。
都在这看戏呢?
风清浅声音清冷。
她没指望这群墙头草能拼命。
大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