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清浅杀得兴起。
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,确实比站在后面扔法术爽多了。
她抓起两个冲上来的剑奴。
像是提着两个破布娃娃。
也不管这两人还在手里疯狂挣扎。
直接把他们当成了两把大号流星锤。
抡圆了就往人群里砸。
咚咚咚。
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。
那两个倒霉蛋很快就被砸得只剩下半截身子。
但效果是显着的。
周围瞬间空出了一大片。
风清浅扔掉手里那两截残肢。
站在尸山血海中间。
红衣猎猎。
身上却没有沾染哪怕一滴血迹。
那些血在靠近她三寸的地方,就被那股恐怖的兽威蒸发干净了。
她抬头。
看向大殿最深处。
那个坐在高台血座上的老人。
赵无极早就吓傻了。
他手里那点所谓的底牌,在这个女人面前,简直就是笑话。
这哪里是驭兽师。
这分明就是披着人皮的神兽。
喂。
老东西。
风清浅抬起手。
指了指周围这一地狼藉。
这就是你们剑阁攒了几百年的家底?
质量不行啊。
不太经打。
要是还有存货就赶紧拿出来。
要是没有。
她笑了笑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邪气。
那我可就要去拆你的老窝了。
大殿深处。
那个老人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那一身血红色的长袍拖在地上,像是流淌的鲜血。
他没有看那些死去的剑奴。
而是死死盯着风清浅。
那双眼睛里。
没有愤怒。
只有一种看到了绝世珍宝的贪婪。
完美。
太完美了。
老人的声音沙哑难听,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皮在摩擦。
没想到。
神御一族灭绝这么多年。
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把肉身修炼到这种地步。
要是把你炼成剑奴。
那该是一把多么锋利的剑啊。
风清浅挑眉。
想把老娘炼成剑?
她也不生气。
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还算完整的断剑。
在手里掂了掂。
那你得先把牙口磨好。
别到时候。
崩了一嘴牙。
话音未落。
她手里的断剑已经脱手而出。
那不是御剑术。
就是纯粹的蛮力投掷。
但那把断剑的速度。
突破了音障。
拉出一道凄厉的白烟。
直奔老人的面门而去。
老人并没有躲。
他身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。
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从虚空中伸出来。
稳稳抓住了那把足以洞穿山岳的断剑。
咔。
断剑在他手中化作粉末。
那只手的主人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那不是活人。
但他身上的气息。
比刚才几百个剑奴加起来还要恐怖。
那是一具身上插满了断剑的干尸。
每一把断剑。
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古老气息。
剑阁。
第一代阁主。
剑魔。
独孤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