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些沙哑。

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
“前半段还行。”

“后半段太软。”

“是不是肾虚啊?”

“要是没力气。”

“我教你啊。”

李天罡大怒。

“满口污言秽语!”

“给我死!”

他不再保留。

一口精血喷在剑身上。

凌霄剑青光大盛。

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。

那是皇级强者的领域。

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。

重力瞬间增加了百倍。

“凌霄九剑!”

“斩天!”

这一剑。

避无可避。

是一道横亘千丈的青色巨剑虚影。

带着审判一切的威严轰然斩下。

风清浅扔了手里的铜棍。

那玩意儿扛不住这一击。

她双手空空。

站在那道足以把山岳劈成两半的剑气下。

显得渺小无比。

但她笑了。

笑得肆意张狂。

右手虚握。

那根冰凤羽毛再次出现。

化作一把晶莹剔透的长剑。

“学费交了。”

“现在让你看看。”

“什么是真正的斩天。”

她没用灵力抵抗那股重力威压。

反而顺着那股压力。

小主,

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大弓。

在那道巨剑即将临头的一刹那。

她出剑了。

动作很简单。

就是刚才李天罡用的那一招。

一模一样的旗手。

一模一样的轨迹。

唯一的不同。

是意境。

李天罡的剑是规矩。

是压迫。

是高高在上。

而风清浅的剑。

是野性。

是自由。

是老子想砍谁就砍谁的霸道。

嗡。

一道冰蓝色的剑气逆流而上。

没有那把青色巨剑大。

只有细细的一线。

却凝实到了极致。

没有任何声音。

那道看起来不可一世的千丈剑影。

从中间裂开了。

就像是一张脆弱的纸被剪刀裁开。

崩碎。

消散。

李天罡瞪大了眼睛。

那一线蓝光在他瞳孔里急速放大。

他想躲。

身体却被一股更加恐怖的杀意锁定。

那是来自上位捕食者的凝视。

噗。

很轻的一声响。

就像是刺破了一个水泡。

风清浅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。

手里提着那把冰凤剑。

剑尖上。

没有血。

只有一点触目惊心的红。

李天罡低头。

看着自己胸口。

那里空空荡荡。

心脏没了。

连同周围的肋骨和经脉。

全部消失了。

被那一剑彻底粉碎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。

想要说什么。

却只有大口大口的血块涌出来。

那是他练了一辈子的剑。

最后。

死在了这一招下。

讽刺。

太讽刺了。

“下辈子练剑。”

风清浅甩了甩剑上并不存在的血。

头都没回。

“记得把腰杆挺直了。”

“弯着腰做人。”

“练不出好剑。”

李天罡的身体晃了晃。

生机断绝。

那具象征着东玄域正道魁首的躯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