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子轩将那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，声音嘶哑而用力：“都在这里了。这上面有所有人的名字，只要他们还在市里，我们就还有机会。这本账，是我们最后的底牌！”

张秘书一把夺过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，急切地打开看了一眼，昏暗的光线下，那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迹仿佛有种魔力，让他稍稍心安——纸页边缘蹭过指尖，粗糙得像砂纸。

他重重点头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好！我马上送出去，只要东西到了那位手里，林深那小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，也动不了我们！”

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，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声音，仿佛来自九幽地府，在空旷的仓库里骤然响起。

“是吗？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。”

伴随着这个声音，仓库深处的阴影里，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。

正是林深。

他手中握着一个巴掌大的录音播放器，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——嘴角微扬时，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。

“赵总，张秘书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“你……！”赵子轩的瞳孔猛然收缩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仿佛见了鬼一般——胸口一滞，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。

张秘书更是吓得魂飞魄散，手一抖，那本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账本“啪”地一声掉在了地上，纸页散开，像一只折翼的鸟。

林深轻轻按下了播放键。

“……这上面有所有人的名字，只要他们还在市里，我们就还有机会……”

“……我马上送出去，只要东西到了那位手里……”

自己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，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赵子轩和张秘书的心脏上——赵子轩甚至觉得耳膜嗡嗡作响，膝盖发软。

绝望，瞬间淹没了他们。

“不！不可能！你怎么会在这里！”赵子轩失声尖叫，状若疯狂——声音撞在铁皮墙上反弹回来，像是另一个自己在嘲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