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合之众四散奔逃,唯有阿强抽出匕首,寒光直刺咽喉:“陈默!你找死!”
陈默侧身躲过,布料撕裂声“嘶啦”炸响,手肘如铁锤猛击对方手腕——“咔嚓!”匕首落地,清脆回响未绝,过肩摔已成,阿强重重砸地,尘土四溅。
电光火石之间,胜负已分。
当警车红蓝灯光划破黎明,王队长下车看到人赃并获的现场,又见陈默站得笔直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:“陈默?怎么是你?”
“王队,人赃并获。”陈默拍了拍手,掌心传来粗糙的颗粒感,“我只是个热心市民。”
王队长深深看他一眼:“这次,你做得不错。局里会记功。”
陈默点头,不言。
他看着阿强被押上车,手铐叮当碰撞,如同命运锁链收紧。
心中无喜,唯有一片冰冷决意:
他与赵子轩,不死不休。
而那个幕后布局的林深……究竟是谁?
他如何能预知时间、地点、清单?
这已非情报,近乎预知。
天光大亮,记者围堵,话筒如林,镁光灯灼烧神经。
“您是如何得知走私信息的?”
“您是否曾与赵子轩有私怨?”
“您是否打算重返警队?”
陈默沉默穿行,鞋底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,雨水渗进鞋帮,脚趾冰冷黏腻。
他需要一个答案,也需要一个平静。
回到那栋破旧居民楼,楼梯吱呀作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记忆的琴键上。
这个家,曾是他唯一的避风港,也是他自我放逐的牢笼。
他不知道,该如何面对那个为他熬药、挡流言的母亲般的老人——老刘。
钥匙插入锁孔,轻轻转动。
“咔哒。”门开了。
屋内昏暗,饭菜香混着药草味扑面而来,鼻腔瞬间被温暖填满。
客厅旧木桌旁,坐着老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