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并未啜饮,只是凝视着水面微颤的倒影。
就在三小时前,他再次打开了那本神秘的《未来时间线备忘录》。
泛黄纸页上浮现出新的字迹:“2016年,吴敬年因力挺一位被商会打压的民间收藏家,与周文远彻底决裂,愤然隐退。”
可当视线移开时,他感到一阵眩晕,耳边骤然响起一个陌生女人的啜泣声——“我的房子没了……我儿子的学费也没了……”画面一闪而过:一位中年妇女跪在鉴定所门口,手中捧着一张被撕碎的证书。
那是未曾谋面的受害者,却因他的窥视而被迫重现痛苦。
他闭了闭眼,指尖按住太阳穴。
每一次使用这份能力,都像是撬开命运的锁孔,却总有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扎进脑海。
代价,正在累积。
“哥?”林浅轻唤一声。
林淮睁开眼,神色已恢复清明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只是在想……我们这样做,是不是也在利用别人的伤疤?”
苏晚怔了一下,随即轻声道:“但我们不揭开它,这些伤疤就会永远溃烂下去。”
林淮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真正的善良,不该是袖手旁观的体面。”
林浅继续讲述如何在茶馆“偶遇”吴老。
她刻意擦拭那块宋代玉佩时,手指微微发抖——那是林淮教她的“断脉辨沁法”,需调动精神高度集中,稍有不慎便会引发轻微偏头痛。
但她坚持了下来。
果然,吴老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当他看到那份伪造的调查报告和林淮亲笔信时,手开始颤抖,纸页哗哗作响。
直到读完最后一句:“我们不是要推翻商会,而是要重建规则。”他沉默良久,最终只说了一句:“告诉林淮,下周的理事会,老夫会去。”
小主,
成功了。
但林淮心中并无狂喜,只有一种沉重的觉悟:这场战争,已无法回头。
接下来几天,江州古玩圈暗流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