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无常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声音尖细如砂纸摩擦,“这里是专为你这种败类准备的地狱囚笼!”
黑无常瓮声瓮气地接话:“你在阳间卖国求荣,害了那么多忠良,阎王爷说了,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话音未落,白无常已挥起钢刀,对着吴孝光的手臂狠狠劈下!
“啊——!”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吴孝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被生生砍下,鲜血如喷泉般涌出。
可没等他痛晕过去,伤口处便泛起诡异的红光,断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长出,连疤痕都没留下。
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黑无常掂了掂手里的开山斧,狞笑着走上前,一斧劈在他的腿上。
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,腿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
可如同刚才一般,断裂的腿骨在红光中迅速愈合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痛楚还在疯狂叫嚣。
“怎么样?”
白无常凑近他的脸,舌头几乎要舔到他的鼻尖,“是不是比死还难受?”
几个鬼差也围了上来,启动了手里的割草机。
刺耳的轰鸣在地狱空间里回荡,锯齿旋转着,朝着吴孝光的身体碾去。
“不要——!”
血肉横飞的剧痛再次袭来,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点点绞碎,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几近崩溃。
可每当他以为自己终于能解脱时,那诡异的红光便会再次亮起,将他破碎的身体重组,让他带着清醒的记忆,迎接下一次更残酷的折磨。
钢刀劈砍、斧头碎裂、割草机绞碾……
痛苦一次比一次剧烈,一次比一次漫长。
吴孝光从最初的惨叫,到后来的呜咽,再到最后的麻木,只剩下浑浊的眼泪和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他的意识在“死亡”与“重生”之间反复拉扯,每一次重生都意味着新一轮的炼狱,每一次死亡都带着对下一次痛苦的恐惧。
黑白无常与鬼差们在一旁冷眼旁观,时不时还会换着花样施加酷刑,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编排好的戏码。
“记住这种滋味。”
黑无常的声音在岩浆的咕嘟声中响起,“只要你这肮脏的灵魂还在,这痛苦就永远不会结束。”